酒也喝的差不多了。
临武君喝的脸红扑扑的,临走前,他带着几分醉意问赵雍,“大王何时与我家公主完婚,臣定要讨杯喜酒。”
赵雍想了想说:“寡人本打算等过了年再办,既然将军想喝喜酒,那我们十月初一就办婚礼,上将军正好在商丘多住几天,一来是让寡人尽一下地主之谊,这二来嘛也方便观礼。”
临武君拱手道:“如此,臣就叨扰了!”
……
临武君走了以后,楚国的将军们也走了,只剩宋国的文武群臣还在喝。
赵雍叫了声荣蚠,道:“荣将军,这次抵御齐国,你率军坚守腾城六十日,立下了大功,孤决定赏赐您一座中等的城池作为食邑,希望您不要推辞。”
荣蚠道:“俺谢过大王了!不过这次弟兄们跟着俺杀敌,也挺辛苦,请大王不要忘记那些为国浴血奋战的将士。”
赵雍看向穆公,道:“穆公,孤记得国库里还剩一千匹绢?”
宋国的府库已经没钱了赵雍知道,想考上有功将士,就只能拿物资了。
穆公应道:“大王好记性,府库中的确还有一千匹绢,这可是咱们最后压箱底的财货了。“
这就是提醒赵雍,这点绢用完,宋国就彻底没钱了。
赵雍没有丝毫犹豫:“全部发下去,给有功将士,这次他们为国而战辛苦了!”
“还有,每个阵亡的士兵,家里面发五十斤粟,十斤肉,一千钱。”
“那些受伤残疾了的,全都折发一半粮米,再给一笔安家费。”
“对这些伤残阵亡的将士,他们的名字要统计出来,造成册,以后官府每年会给他们家里发一笔赔偿金,多少钱到时候再议,寡人不让活着的将士心寒,也不会让那些死了的人心寒。”
穆公听完这些话以后,倒吸一口凉气。
大王的手笔属实是太大了!
这道政令要是搬布出去,那下次打仗讲什么还不嗷嗷往前冲。
穆公看了一眼那些刚从前线回来的武将,这些人眼里全都闪着泪花。
这群铁骨铮铮的汉子能被感动的流泪,足以能看出大王这项政令的高明之处。
但问题是,宋国的府库根本支撑不起这么大的消耗……
穆公说道:“大王,您算过没有?这么庞大的一笔支出要多少钱?钱从哪来?”
赵雍说道:“钱很快就有,最迟年底,寡人一定兑现诺言。”
穆公不太信,赵雍能搞来这么大一笔钱?
赵雍笑了笑:“穆公这是不相信寡人?”
穆公说了句:“不敢。”
赵雍看着大殿里的文武群臣都知道他们不相信自己,说:“寡人知道你们现在很怀疑,寡人会不会兑现这个承诺?能不能兑现?多余的话寡人不想说,请诸君静观便是。”
晚上,群臣都散了之后。
穆公向赵雍抱怨说:“大王,刚才您怎么能对着文武群臣夸下这等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