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逃了!弟兄们,杀了那个小子,宝盒就在他手里!”一个大汉惊声尖叫。
其他几个壮汉立刻舍弃和柳汜羽的纠缠朝沈锦陌掠去。
好在沈锦陌轻功卓绝,很快就甩掉了后面的尾巴,纵身一跃跳进了夙家堡的大门,然后疾步跑到禁地,闯进去,却只看到卓雪蝶和韩凌裘坐在桌边。
看到沈锦陌平安回来,那两个人松了口气。
韩凌裘说:“你去哪儿了?找个人怎么这么慢?”要不是夙家堡有天香续命丹,只怕这会儿放空造成了一具干尸了。
沈锦陌不住地喘气,断断续续地说:“快快出去帮帮羽儿,有人要追杀我,他他在外面挡着,快!去晚了他可能会出什么事的。”
韩凌裘和卓雪蝶对望一眼,异口同声地说:“你在这里看着宝宝,我们出去看看。”
说完,两个人飞快地跑出去。
沈锦陌趴在桌子上不停地喘着气,摇床里的几个宝贝似乎被吵醒了,全都不满地以自己的方式放声“抱怨”了起来,听得沈锦陌头昏脑胀,赶紧跑过去一个一个地哄着。
“这五个都是你的孩子?”斜倚在门口的楼伊好奇地问。
沈锦陌无力地点点头,说:“有时候看他们明明是天师,怎么这会儿就堕落成恶魔了呢?”
楼伊更加不解了:“你明明是有龙阳嗜好的人,为什么竟然还有女人肯嫁给你?”
沈锦陌一听,得意的细胞又开始活跃了,摇摇手指说:“非也非也,非但有女人肯嫁给我,我还是特别吃香的那种,娶了十个老婆,生了五个孩子,现在又在持续不断地收人当中。”
楼伊大为疑惑:“他们竟然不会彼此觉得恶心?”
沈锦陌叹了口气,说:“你不是男人,也没有龙阳之好,自然不会懂得他们的想法。”最重要的一点,楼伊不爱他,而那十个人却将他视作唯一,谁会受得了谁会受不了自然是一眼就能看清。
楼伊还是感到困惑,可是这会儿她也不能深究什么了。因为那几个小娃娃就像在比赛一样,争先恐后地哭闹起来,把沈锦陌愁得,一会儿抱这个一会儿抱那个,忙得不可开交。
可是这一幕投射在楼伊的眼球里,突然就变成了温馨的一幕,女人特有的心性渐渐冒了出来:如果我也能有这样一个家庭……不!察觉到自己的精神出轨,楼伊立刻命令自己停止遐想。男人喜爱男人是神明所不齿的,楼伊城最痛恨的就是男人和男人之间的感情,因为他们觉得此举乃“不孝不义”,不孝在于无子嗣,不义在于逆天而行,给自己和身边的人带来危险和伤害。
总之,两个男人相爱是不会幸福的。
楼伊从小就被严厉地灌输过这样的念头,只是现在的她有些迷糊了,沈锦陌为何没有遭受天谴,却过得如此幸福?
沈锦陌哄完几个小宝贝,转头看向床上的放空,无力地说:“可惜现在变态狂说什么也不会救放空前辈了,歌儿现在也不知道跑去哪儿了……”那边一打起来,风流歌就和周围的百姓一样尖叫着四处逃窜,本来想拉住她,但是躲兵器都来不及,也就无暇顾及她了。
“他是谁?怎么会昏迷的?”楼伊问。
沈锦陌惊讶地看着她:“你不知道放空前辈是谁?他可是望族之最,弥陀派的掌门,便是武林盟主都要忌让他三分,你竟然不知道他的名号?”真是,他一个盗版古人都知道了,那个正宗的居然连听都没听过?
楼伊仔细回忆了一下,似乎父亲曾经是有提到过这个事情,不过因为当时她还小,又不爱听外面的事情,所以就只有一点点印象而已,而且随着年龄的增长,这些她都忘记了,反正她只要知道自己身负的使命就可以了。
“对了,你怎么也想打听宝盒?”沈锦陌看她不语,还以为她有什么难言之隐,体贴地岔开话题。
楼伊不想他知道,随口胡诌:“哦,好奇嘛,江湖上的人都在讨论这个。”
沈锦陌点点头:“那倒是。这个世界上有太多想要征服天下的人,所以才会有那么多战争。”一时间惆怅了起来。
“锦陌,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赶紧离开!”韩凌裘闯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夙家堡的家丁,一进来就抬起放空走了出去,韩凌裘解释说,“夙堡主派人送我们去别苑,我们得赶紧动身,现在外面的人正被夙家堡的人缠着,晚了就完了。”
“好!”沈锦陌即刻起身,抱了摇床里睡着的两个宝宝,又示意韩凌裘抱两个,而楼伊抱了一个,匆匆从后门逃了出去,那里有马车接应,卓雪蝶已经坐在车子上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