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难得正经十足地说:“教主,您说的东道主不是去了北道主的老巢住了有十几年了吗?他是怎么控制远在天边的东道主的?传言东道北道都是好战分子,而且多数喜居功自傲,更是以实力挑选道主,东道主不在,他底下的人会不趁机造一造反,说不定真的能成为东道主,成为东西南北道的霸主?”
冰冷笑一声,说:“这个东道主实力不可小觑,我虽不知他是如何登上东道主的宝座的,但是却知道他是个可怕的人,因为他身边有个可怕的帮手,谁也不知道那个帮手长什么样子,只知道他隐于东道主身后,从不让人看清自己的面容,他的武功高强,对东道主忠心耿耿,有深谋远虑,只要有他在,东道就没有人敢造反,哪怕他也跟着东道主去了北道,如你所说的千里之外,他们依然不敢轻举妄动。”
纳兰桀背着手跺了两步,道:“东西南北道并不隶属穆桑境内,可以算是外邦异域,对穆桑江湖也是最近才起了兴致,目标都是这个盒子……传言盒子里是足以称霸整个天下的武林秘籍,还有富可敌国的宝藏,莫非是真的?”他紧紧盯着盒子看。
沈锦陌抱着盒子退了一步,警惕地看着他说:“我答应过义神不会打开的,纳兰美人,你不会也相信了传言,所以想要抢这盒子吧?”
纳兰桀不屑地嗤了一声,说:“我若要得天下,天下早就在我手了,何须靠这个盒子?”
虽然他的话太过张狂,沈锦陌却松了口气,随即问:“东西南北道是什么东西啊?”
冰睨他一眼,说:“真是孤陋寡闻,竟连外域赫赫有名的东西南北道都不知道。”
沈锦陌像是被人抓住痛脚,跳起来说:“什么叫我孤陋寡闻呢?我又没去过外域,外遇我倒是碰着了……纳兰美人,告诉我嘛,我了解了也好防备对不对?”
纳兰桀毫不留情地吐槽:“凭你这样的吊儿郎当,防备得再好那也是给敌人可趁之机,还‘好心’替他们留条后路。”
沈锦陌嘴巴一扁,委委屈屈地蹲下在地上画圈圈:我画圈圈诅咒你一辈子被我压!
纳兰桀眼也不眨地说:“东西南北道是外域有名的商道匪道武道以及皇道,各道虽不曾为敌却也交情不深。东道以武为名,几乎各个都会武功,尤其是他们的帝皇忍者和上隐忍者,若真要打起来,穆桑最厉害的人也不一定打得过他们;西道以商为名,穆桑出入的物资一半都是和西道进行交易的,他们涵盖了整个商业街,从米仓到布匹,从珠宝到小玩意儿,等等,都有他们的行业;北道以皇室为名,虽然皇帝无能,他的几个儿子却是饱览群书,博古通今,武艺双全,皇帝治理着东西南北道,但是真正的霸主是东道主,个中缘由不尽详知,以后你若有机会出去走一遭,自然会知道;南道以匪徒为名,这些匪徒的谋略十分精湛,他们劫货之前必定有一番精密的计划,绝不会贸然出手,所以他们劫货从来没有伤亡过,因为有点头脑的绝不会走北道,走北道的都是没头没脑的。”说完,纳兰桀若有所指地看了沈锦陌一眼。
沈锦陌咧着嘴巴笑着说:“对嘛,有头脑的人当然不会走北道,乖乖给他们送宝贝去啦,像我这么聪明的人,一定会选择西道的。”哈哈,着名的商业街,不知道有多少好玩的东西……
纳兰桀说:“不管怎么样,义神既然把盒子交给了你,你的责任就很重大,劝你最好尽快找到那个坦坦,不然不出几天,你身藏宝盒的事情就会传遍武林,到时候,光是暗杀你就得应接不暇。”
沈锦陌苦着一张脸:“老头早说不能多管闲事的嘛,都是我的侠心作祟,真是,什么时候拔刀相助都好,为什么就一定要那次扮鬼救人呢?那个叫坦坦的,你到底在哪里呀?”
冰说:“教主,武林大会上囊括了各地的豪杰,能被义神信任想来绝不是平庸之流,何不再回去好好打探一番?说不定会有所收获。”
沈锦陌连忙说:“对对对,我们可以易容,冰是易容高手,一定让那群龟孙子认不出来,哈哈!到时候我们想怎么耍他们就怎么耍,耍不过就逃,然后再易容回去继续耍,哇哈哈哈哈!光是想到把他们耍得团团转的样子我就兴奋莫名!”
“白痴!”武小声地嘀咕了一句。
“那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