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咸安宫的宫女,竟然个个穿戴得比低位嫔妃还要华贵。
宫女们身着藕荷色、水粉色的软缎宫装,衣摆绣着暗花,袖口镶着狐毛边,发髻上插着赤金簪子、珍珠步摇;
耳上坠着猫眼石耳坠,手腕套着羊脂玉镯,走动间环佩叮当,妆容也精致艳丽,眉眼间带着几分骄纵。
太监们也不穿寻常的青布太监服,皆是深蓝色织锦长袍,腰束玉带,腰间挂着鎏金香囊,头上的玄色帽檐镶着珍珠,连脚上的靴子都是绸缎面料。
别说,懿安皇后和周皇后等人的身边人,连自己身边的太监和他们一比,都非常寒酸,形同乞丐。
宫门外,还齐刷刷候着十数位太医。
他们个个身着官服,神色悠闲,三五成群低声讨论着什么。
看见朱由检的仪仗才停止交谈,连忙躬身施礼。
朱由检脸色愈发沉冷,在人群中一扫,没有看见王经纶,没理由略微松了一口气。
他脚步未停,冷声道:“所有太医,随朕入内。”
锦衣卫和御林卫已经先行一步,迅速守住门口,十步一岗,一直站到奉圣夫人的房门外。
太医们连忙整肃衣冠,低着头,恭恭敬敬跟在朱由检身后,鱼贯进入咸安宫内殿。
内殿的奢华更是触目惊心,四壁皆贴着织金壁纸,地上铺着厚厚的西域贡毯,踩上去绵软无声。
正中摆着梨花木镶嵌珍珠母贝的桌椅,桌上摆着官窑粉彩瓷瓶,瓶里插着新鲜的珠兰,香气馥郁浓烈。
墙角摆着鎏金博山炉,炉内燃着名贵的檀香,烟雾袅袅,绕着殿内的水晶吊灯,氤氲出一片奢靡的雾气。
连窗幔都是双层的,外层云锦,内层轻纱,风一吹便轻轻浮动,遮得殿内光线柔媚,透着一股慵懒奢靡的气息。
穿过外殿,径直走到客氏的寝房,这里更是奢华到了极致。
床榻是拔步大床,床架雕着镂空缠枝牡丹,挂着藕粉色轻纱床幔,幔边坠着珍珠流苏,床铺上铺着浙江府大绒被褥,柔软奢华。
床边摆着梳妆台,台上摆满了赤金、银质的梳妆匣子,里面尽是珍贵的珠翠首饰。
整个寝房没有半分病中凄清,反倒处处透着奢靡享乐,哪里像是久病之人的居所。
床榻之上,斜倚着奉圣夫人客氏。
她已是四十多岁的年纪,可肌肤依旧白皙细腻,不见半分皱纹,一身轻薄的藕荷色纱衣松松垮垮裹在身上,轻纱曼妙,隐约透出内里的肌肤。
头发松松挽着,几缕青丝垂在肩头,眉眼间带着成熟妇人的娇媚。
听见宫女通报,客氏并没有起身迎驾,而是以手扶额,轻轻娇喘,隔着轻纱罗曼,让人无限遐想。
直到崇祯走到床榻前,才缓缓抬眼,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慌乱,随即立刻涌上浓浓的娇媚。
连忙强撑着身子,想要从床榻上起身,动作轻柔缓慢,故意露出几分柔弱无力的模样。
看得朱由检心跳加速,血脉砰张,连忙后退几步。
客盈月身披薄纱,缓缓屈膝行礼,动作之间,露出半边香肩和轻纱下白花花的大腿。
她声音娇软婉转,带着勾人的软糯,尾音微微上扬,满是旖旎风情,眼神直勾勾望着朱由检,眼波流转,媚态横生。
“陛下驾临,臣妾未能远迎,实在失礼,还望陛下恕罪!”
说话间,她微微垂眸,露出纤细白皙的脖颈,抬手轻轻抚着额头,动作慵懒又妩媚,纱衣随着动作微微滑落,肩头若隐若现。
此时的客盈月就如同一颗熟透了欲要滴出汁液的水蜜桃,一颦一笑都带着极度诱惑。
咸安宫内的金丝炭烧得很旺,暖烘烘的,让朱由检的汗水不住往外冒。
咸安宫的熏香浓郁,香气熏得朱由检想打喷嚏。
“真是个妖精!”朱由检暗骂一句。
虽然茶味十足,但不得不说,客氏将熟女少妇的韵味发挥得淋漓尽致。
要不是朱由检前世被小日子的动作片熏陶过,被网络上的众多茶女污染过,他说不定早就失去了心智,任客氏摆拨。
朱由检又向后退了几步。客氏见状,嘴角不由勾起一个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