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娜和唐舞麟并肩坐在湖边的石头上，望着平静的湖面。月光洒在湖面上，泛起粼粼波光。远处，史莱克城的灯火在黑暗中闪烁。一切都结束了，一切都刚刚开始。
“古月。”唐舞麟忽然开口。
“嗯？”
“你在想什么？”
古月娜沉默了几秒。“在想帝天。”
唐舞麟没有说话，只是握着她的手。
“他说过，人类不可信。”古月娜的声音很轻，“三十七万年，他见过太多人类的背叛。他不信，但他信我。他说，‘主上，您信吗？’我说，‘你信我吗？’他说，‘誓死追随。’”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他做到了。誓死追随。”
唐舞麟伸出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他会看到的。”
古月娜转过头，看着他。月光下，他的眼睛很亮，像是藏着星星。“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在你心里。”唐舞麟说，“你活着，他就活着。”
古月娜看着他，沉默了很久。然后，她笑了。那笑容很淡，但很温柔。“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唐舞麟嘿嘿笑了两声。“跟你学的。”
古月娜摇摇头。“我可没教你。”
“那就是跟你待久了，被传染了。”
古月娜看着他，眼中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傻瓜。”
两人就这样坐着，望着湖面，望着月亮，望着那个刚刚开始的未来。远处，碧姬站在废墟中央，看着那枚种下的龙神之种。它还没有发芽，但土壤中已经有了生命的迹象。也许一万年后，它会发芽。也许十万年后，它会成长为新的兽神。也许永远都不会。但至少，有个念想。
她转过身，对着那些还活着的魂兽说：“走。回家。”
金毛熊王站在她身边，用仅有的一只手臂擦着眼睛。“主上呢？”
“主上会来的。”碧姬看着湖边那两个身影，“等她再待一会儿。”
月光下，两人还坐在湖边。夜风吹过，带来湖水的清凉和花的香气。古月娜靠在唐舞麟肩上，闭上眼睛。她累了，真的很累。但此刻，她只想这样靠着他，听他的心跳，感受他的温度。
“唐舞麟。”她轻声说。
“嗯？”
“谢谢你。”
唐舞麟愣了一下。“谢我什么？”
“谢谢你一直在我身边。”古月娜说，“谢谢你让我相信，人类值得信任。谢谢你陪我走到今天。”
唐舞麟看着她，眼中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不用谢。因为你在，所以我才会在。”
古月娜睁开眼睛，看着他的脸。月光下，他的脸很清晰，每一根线条都很清晰。她伸出手，轻轻抚过他的脸。“唐舞麟。”
“嗯？”
“以后，会更好的。”
唐舞麟点点头。“会更好的。”
两人相视而笑。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融在一起。远处，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新的一天，就要开始了。新的时代，也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