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何雨柱出门上厕所,回来的时候,就看见几个黑影向着后院跑了过去。
他有些好奇就悄悄跟在了后面,直到来到许大茂家门口,那几个人才停了下来,都蹲在许大茂窗户底下。 何雨柱也偷摸的走了过去,来到跟前才看清楚是以闫解成为首几个年轻人,过来偷听许大茂洞房的。 几人看见何雨柱也没说话,十分默契的给何雨柱让出了一个位置。 屋里的许大茂还不知道他们家窗户底下蹲了好几个人。 他关上灯,来到床边,搓着手说道,“晓娥,嘿嘿,时间不早了,咱们开始吧~” 娄晓娥这会儿脸都红到耳朵根儿了,虽然她妈给她讲了一些关于洞房的事情,但是娄晓娥还是紧张的不行。 看到娄晓娥这个样子,许大茂就更加忍不住了。 他三下五除二就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就爬上床去。 娄晓娥更加紧张了,她慌乱的说道: “大茂,我,我不会。” 许大茂嘿嘿一笑:“没事,我教你。” 说着就去脱娄晓娥的衣服,两人很快就光溜溜的躺在了被窝里。 被许大茂抱着的娄晓娥浑身发抖,她小声的说道: “大茂,你轻点儿~我怕!” 许大茂还没说话,窗户边,何雨柱就捏着嗓子喊道: “放心吧,许大茂劲儿不大~” 然后,就是一阵哄笑。 “谁在外面,老子弄死你们!” 许大茂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愤怒的吼道,他慌乱的穿上一条裤子,就冲了出来! 娄晓娥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赶紧蒙头缩进被窝里,整个脸都红透了。 可是,等许大茂冲出房间,哪里还有人,都跑干净了。 许大茂站在门口气急败坏的无能狂怒:“刚才是谁,别让老子知道了,一定饶不了你们!” 只是,回应许大茂的只有冷风,冷风一吹,许大茂浑身就抖了抖,这才发现,自己只穿了个裤子,上半身还光着。 接下来的几天,新婚燕尔的许大茂,每天都是早睡晚起。 只是好景不长,短短几天下来,许大茂肉眼可见的憔悴下去,整个人精气神垮得厉害,脸色蜡黄,眼窝发黑,走路都有点发飘。 到了第五天夜里,娄晓娥习惯性往许大茂身边靠,想要亲近。 许大茂赶紧轻轻抓住她的手,满脸疲惫,苦兮兮的开口: “晓娥,咱今晚歇歇吧,我这身子属实扛不住了。” 刚成婚没几天的娄晓娥,正是瘾大的时候,听他这么说,心里难免有点小失落,无奈白了他一眼,赌气似的翻身躺到一边,不再理他。 许大茂看着媳妇的小动作,心里又急又憋屈,想要重振男人的雄风,奈何身体彻底透支,有心无力。 最后只能满心屈辱,默默叹着气闭眼睡了。 第二天一早,许大茂拖着一身疲惫出门打水,黑眼圈重得跟熊猫似的,整个人蔫头耷脑。 何雨柱一眼就瞅见了他,忍不住呵呵一笑,打趣道: “大茂,你这天天钻研进出口贸易,也太拼了,是真不打算给自己留条活路啊?” 水池边洗漱的几个老娘们听见何雨柱的虎狼之词,都哈哈大笑起来。 许大茂脸瞬间黑成锅底,又羞又恼,瞪着何雨柱咬牙道: “傻柱!你少嘲讽茂爷,当初你不也是一样!” 何雨柱听得乐呵,双手往胸口一拍,底气十足的说道: “我可跟你不一样!你看看你柱爷这身板壮的跟头牛似的,扛得住折腾,再看看你,瘦不拉几的,才结婚几天?整个人都被掏空了,走路都打晃!” 水池边的邻居笑得更欢了,一个个挤眉弄眼,眼神里的调侃藏都藏不住。 调侃了一下许大茂,何雨柱开开心心的去上班了。 虽然在笑话许大茂,最近他自己的身体也有些扛不住了。 于莉虽然怀孕了,刘岚和王芸两女可没放过何雨柱。 两人隔三差五的就会找何雨柱一次,这让何雨柱也有些力不从心,是该整点好东西补补了。 这不午饭的时候,王芸来食堂打饭,看见何雨柱后偷偷给他使了个眼色,意思很明确,晚上在家等着你。 早上还想着找点补品的何雨柱,心凉了半截,人啊嘴上还是得积点德,这报应来的也太快了。 夜里,何雨柱再次跟于莉撒谎说去黑市换点黄金,就出了门。 结婚后,他为了能去王芸那里,没少用这个借口,要么换黄鱼,要么卖一些于莉签到得来的物资。 当然了他也真去了几次,现在他的空间的钱,已经缩水了将近一半,都换成了大小黄鱼。 很快他就来到了王芸所在的小院,翻墙进去后,悄悄来到王芸的家门口,用手轻轻一推,门就开了,何雨柱一个闪身就走了进去。 一直在等待的王芸见他进来,立马起身迎了上来,眼底带着温柔的笑意。 她没说话,只是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替他理了理被风吹乱的衣领,随后顺势靠进了他怀里。 何雨柱只觉得一团温软贴了上来,王芸仰起头,那双水汪汪的眼眸里像是藏着一汪春水,满是化不开的柔情。 “柱子,你可算来了,我都等你好久了。” 她声音软糯,带着几分娇嗔,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何雨柱的下巴,惹得何雨柱心头一阵火热。 何雨柱喉结滚动了一下,反手揽住她柔若无骨的腰肢,将她紧紧贴向自己,低声笑道: “怎么,这才几天没过来,就想我了?” 王芸脸颊微红,嗔怪地白了他一眼,那一眼却像是带着钩子。 她伸出玉手,轻轻抚摸着何雨柱的脸颊,指尖传来的温度让何雨柱浑身一酥。 “谁想你了……” 她嘴上虽然这么说,身子却往他怀里钻了钻,双手环住了他的脖颈,踮起脚尖,语气里带着祈求的说道: “柱子,我想要个孩子,我知道我很难怀孕,可是哪怕只有一丝希望,我也想为你生个孩子。” 听到这话,何雨柱浑身一僵,现在可不是后世,那么开放。 这个年代一个单身女人生孩子,要背负的就太多了,脊梁骨都能被人戳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