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发愣了一愣，没有想到他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这个大哥竟然还会是这样一副言语。
难道不应该是人皇不仁，那就取而代之吗？
“二弟不认可我说的话吗？”
姬考看到姬发意外的样子，眉头微微皱起，圣贤书中一直都是这么告诉他的。
“不敢苟同。”
姬发收摄心神开口回答道。
“敢问大哥，当年夏桀无道，大商的开国人皇商汤是怎么做的？”
他目光灼灼一脸正色的看着姬考。
“这......”
这一次换姬考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了。
当然姬发也没有打算等姬考的回答，而是继续侃侃而谈，对于这件事他太熟悉了。
那本关于大商来历的那本书，他早就已经快翻烂了。
“商汤起兵造反，而后取而代之。”
“大哥，你迂腐了。”
“二弟何出此言？”
这一次姬考并没有急着反驳什么，而是眉头扬了扬，一脸认真的看着姬发，一副做学问的样子。
“臣弟觉得，若是人皇不贤就应该取而代之。”
“二弟慎言。”
姬考猛然起身，差点掀翻了身后的椅子。
这在他所接受的礼法教育中，简直就是大逆不道。
抬头朝书房外望了望，这才压下心中的惊慌。
“二弟这样的话，也就是在我这里说说也就罢了，除了这扇书房的门，就不敢再说了，若是被有心之人听到，怕是会给你带来灾祸。”
姬考一副谨慎小心的样子，看的姬发心里只想发笑。
这位大哥恐怕不知道，整个西岐上下也就已经变成铁板一块，全都围绕在自己父王身边，也早就只有他心中还抱着对人皇崇拜的那一套了。
“大哥觉得人皇正统重要，还是我人族普罗大众重要？”
姬发又抛出了新的问题。
他在一点一点引导姬考朝着自己想要的方向思考。
在讲大道理这一块，他从来都没有怕过谁，更何况是面对一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书呆子。
“自然是我人族普罗大众重要，人皇存在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他为我人族指明更好的发展方向，他是我人族的指路明灯，他是......”
这一次不需要姬发说什么，姬考心中一直都有自己的标准答案。
“那现在荒淫无道的人皇能够为我人族指明前进的道路吗？”
姬发厉声打断姬考的话，正气凛然的直视着姬考。
“大哥久不曾离开这座西伯侯府了，所以不知道我人族百姓现在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衣不果腹，民生凋敝，而这一切全都是那远在朝歌城的帝辛造成的，若是再换一代贤名人皇，这一切都将不会发生。
现在大哥还觉得人皇不可取而代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