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米、八米、五米……
踏上绊马索的瞬间，林羽吹响口哨。
啪！
钢丝绷紧，两名士兵左腿齐膝被割，惨叫倒地。几乎同时，埋设的手榴弹被牵动引信，轰然爆炸。冲击波将两人掀飞，连带后方一名试图救援的骑兵也被气浪掀翻。
三伤，一死。
剩余四人彻底失去组织能力。
那军官终于变了脸色，拔刀怒吼，亲自率最后三人发起冲锋。
林羽冷笑，抓起一把沙土洒向空中试风向，随即从地上拾起一把日军战刀，握在手中。
他知道，接下来不是技巧之争，是生死之搏。
骑兵冲得很快，借助地形起伏逼近。为首者刀光一闪，直劈头顶。林羽举刀格挡，金属相撞发出刺耳声响，震得虎口发麻。他顺势旋身，借力卸劲，反手一刀削向对方腰部。那人勉强扭身避过要害，却被划开皮肉，鲜血直流。
第二人从左侧突袭，刀走弧线。
林羽矮身滑步，躲过刀锋的同时一脚扫出，踢中对方膝盖。那人重心失衡，向前扑倒。林羽翻身压上，膝盖顶住其背部，短刀自颈后插入，精准切断脊椎。敌人四肢抽搐，不动了。
第三人见状胆寒，攻势迟疑。
林羽却不给他喘息机会。拔出短刀，猛然跃起，借坡势冲下，与对方正面交锋。两人刀来刀往，三合之内，林羽佯攻左路，实则右脚猛踹其持刀手腕，趁其吃痛之际，战刀横切，划开咽喉。
最后一人，正是那名军官。
他站在原地，刀尖垂地，眼神阴沉。
林羽缓步逼近，战刀斜指地面，呼吸平稳。
两人对峙五秒。
军官突然暴起，刀光如电，连斩三记快招。林羽一一格开，退了两步。第四招，对方虚晃一式，左拳猛击面门。林羽偏头闪过，右肘回撞，正中鼻梁。鲜血迸出。
军官踉跄后退，林羽趁势抢攻，一刀劈开其右臂防御，紧接着左脚踏住其右足，短刀自肋下穿入，直抵心脏。
那人瞪大双眼，缓缓跪倒。
林羽抽刀，尸体仰面倒地。
四周骤然安静。
只有风穿过峡谷的呜咽声。
他拄刀喘息，额角汗水混着血迹滑落。左臂不知何时被划开一道口子，火辣辣地疼。他撕下一片布条随意缠上，抬头看向高坡。
段鹏正望着他，眼中满是震撼。
“还活着？”林羽哑声问。
段鹏咧嘴一笑：“活得好好的。你呢？”
“死不了。”林羽抹了把脸，走向坡上，“信号弹呢？”
“没放。”段鹏递过来，“等你下令。”
林羽接过信号枪，检查弹膛。还有最后一发。
他抬头望向峡谷主战场——火光仍在，但枪声稀疏了许多。张大彪那边应该快结束了。
“再等等。”他说，“等脚步声到了再说。”
话音刚落，远处传来密集脚步声与冲锋号角。
来了。
林羽站起身，举起信号枪。
红色光焰划破夜空，照亮满地残骸与浴血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