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日烈傻了,心中暗道:“这是啥情况?三位七级大法师,要说打败他们,还靠点谱,杀他们就更难了,要想不杀他们,还要生擒,那…八级施法者!”
伯日烈心中一颤,低声的嘀咕着:“不,不会的,一个小小的枯叶城,怎么会有八级施法者?可,可是这,这,我该怎么办?怎么办?”伯日烈作为一个政客,应该算得上是炉火纯青了,可要是把他放在军队中,顶天儿就是一个愣头青,当年,喜来乐的弟弟,喜特乐,还不是在政坛混的如鱼得水,在军界被揍得找不着北,在羊皮价格没有上涨,羊肉价格没有下滑的前提下,贸然发动冬季攻势,西伯利亚的北风不是温柔似水的姑娘,而是性格暴烈的柯秋莎。
就在这个时候,那名五级巅峰战士再一次的大声说道:“大帅,标下不才,愿为大帅踏平石关。”那些个五级战士,也异口同声的大喊道:“愿为大帅踏平石关。”
这些个五级战士,从小被圈养在伯木达的府门里,除了一些小打小闹以外,从未向阔尔台或者塔哈姆一样,经历过无数的战阵,若是当做家丁或者保镖使用,那是顶尖人才了,可是,就军事才能来说,这些个初生的牛犊,还真的是不够看,此时,若是伯木达本人在场,一定会第一时间整队收兵,有序的撤出战斗,退守毒水绿洲,至于毒水绿洲的木头他们,阔尔台的两名五级亲卫,就让他们折损不小,若是这二十四位五级战士,那么,即使是木头长了三头六臂,也忙活不过来的,毒水绿洲必将被这些忠心耿耿的战士们抢回来,可是在这里,八级施法者坐镇的石关,三位七级大法师都不好使,就凭这些个勇猛的菜瓜,如何能成啊,可问题是,伯日烈不是他老爸伯木达,对于这些个桀骜不驯的五级战士,也达不到一个眼神就能够让他们哆嗦的程度,因此,伯日烈作出了一个十分错误的决定,以这二十四位五级战士为先导,即刻向石关发起总攻,至于试探性的进攻就不必了,进攻,全面进攻。
这时的刘为,好奇的看着眼前的三个家伙,这三个人,都面露恐惧之色,一个个脸色发青,虚弱无力,身上的暗影锁链已经消失了,可是,这三个人却像三只受了惊吓的鹌鹑一样,瑟瑟发抖的蜷缩在底仓的角落里,刘为不解的问道:“骨火大师,您把他们三个放开了,他们不会在我这里搞破坏吧?“
骨火那让人凉快的笑声传了过来,说道:“他们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搞破坏?我想这会儿,那三个家伙正在努力调动身上全部的力气,用于自己的肛门和尿道,否则,他们随时都会大小便失禁的。”
刘为一听这话,马上喊道:“巴布,拿几个马桶来,我这可是新船,处女航来着。”
骨火看了刘为的举动,不以为意的说道:“在降低些高度,二十四个呢,我不想一个一个来,那样太麻烦。”
人一上万,无边无沿,伯日烈的麾下,光是帝国精锐就足足的十个满编千人队,这还不算毒水绿洲的驻守军队与后来调过来的那六千刀盾手与长枪兵。
阵前,战鼓如雷,号角连天,冲锋的呐喊声如山崩海啸一般,人如虎,马如龙,气势端的摄人心魄,三十具楼车,三十具锤车,还有大小不一的攻城弩炮,齐齐的压向了石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