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我，你是维恩的啊？”孟令松笑了笑，“时间太久了，你不说我都忘了。但……我没帮上什么忙。”
“什么意思？”
“当时啊，是这么个情况……”
两个人在初春的街道慢慢走着，孟令松把维恩的福利审批前因后果娓娓道来。
李多莉才听明白，原来这件事真和他没什么关系。
那她是不是太幸运了？
她立刻警觉。
天上不会掉馅饼的。
就算掉，也不会不偏不倚就刚好砸她李多莉头上。
这里一定有事儿。
她想知道是什么事。
好，江户川多莉，重出江湖吧，哈撒给！
胡思乱想着，二人已经走到地铁站口。
李多莉礼貌微笑了一下：“行，那我就走了，不管怎么样，还是谢谢你。”
“嗯。”孟令松也礼貌颔首，“路上注意安全。”
二人转身后，同时松了一口气。
果然，前任最好还是在彼此的世界中死去。
去往秦明朗会所的地铁上，来了条消息，是谢知非：
「后天早上10:30的飞机，要去接你吗？」
秉承着公事公办的原则，李多莉回：
「这不是僭越了吗谢总，我安排车去接您。」
「有毛病？」
李多莉咧开嘴，调皮道：「这说的什么话，身为助理应该做的。」
谢知非皱眉盯着手机。
果然是渣女。
刚从孟什么松家出来，谢知非变谢总。
他给秦明朗发了条消息：「任务级别升级，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来到秦明朗的会所，李多莉抬头看看。
门头没有想象中的霓虹大招牌，只有一块晃着铜色的小小木牌，上书：九点一刻。
她左右看看。
这片街区是滨城有名的旅游区域，清一色都是老租界遗留下来的历史建筑。
九点一刻的外墙和周边的小洋楼看不出一点区别。
她又拿起手机打开范叔瞳的页面，看了看他发过来的地址。
没错，就是这儿。
狐疑着从侧面推门上楼。
依照她并不丰富的夜场经验，这是一家会员制的高端会所，不是什么普通的酒吧。
范叔瞳哪来的钱，来这地方消费？
又想起前些天，范叔瞳给她转了两万五，说是远洲发的工资。
他一个实习生，凭啥一个多月拿两万多的工资呀？
走到“肆酒”包厢门口，她推开门。
范叔瞳看见李多莉，笑着迎上来：“姐！你来……”
李多莉抓起他衣领，神色严肃的问：“叔瞳啊，你跟姐说实话，你不会在这儿上班儿吧！？”
“你这钱是正道来的吗？”
包厢里蛮安静的。
她没注意里面还有别人。
秦明朗和秦明悦坐在沙发上，听见李多莉的诘问，双双喷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