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令松……他怎么会知道自己遇到了麻烦?
分手已经四年了。
四年,从未联系过。
难道是从他爸爸那听说的?
孟叔这么多年来倒是一直很照顾自己,改天去看看。
她松一口气,不管怎么样,终归是好事。
明天。
明天就去赵泉德家,表明立场,寸土不让!
远洲总裁办,张曼卿正在向谢知非汇报港城之行的注意事项。
此次去港城是为募资,是远洲滨海项目部本财年的重中之重。
“silas,景澄是港城老牌单一家族企业,家族根基是老一辈港口与地产生意,现由家族第三代主事,可投资规模在四十亿港币区间,有机会成为我们这支三亿美金基金的铆钉lp之一。”
“投资偏好上,他们过去大半仓位放在地产,港股二级市场,最近两年收缩传统资产,主动加大硬科技配置,尤其看好ai算力,半导体国产替代赛道,刚好踩中我们港曜基金的投资方向。”
张曼卿之间划了划ipad,继续往下讲。
“但也有难点,第一,家族企业,最终拍板要传回家族核心理事会,投资团队只能做推荐;第二,他们对重资产行业非常警惕;第三,他们希望拿到我们部分被投项目的优先跟投权,尤其是液冷超算这一类pre-ipo标的。”
“最后……“她顿了顿,“景家的孙子辈,景项霖,听说也在和元枢谈合作,咱们要投维恩的事,务必要注意泄密风险。”
听到元枢两个字,谢知非停下了转笔的手,若有所思。
这世上的事,无非就是巧合二字。
无巧不成书。
没有嬴政的突发重病,就不会有赵高李斯的篡改遗诏;如果不是司机走错路,普林西普不会开枪,一战不会在那时爆发;如果没算错航线,哥伦布不会开启大航海时代。
“景澄和元枢谈合作,买暮观?”
“好像是。”
谢知非笑了一下,维恩的风控还没查到,他先查到了。
得狠狠敲吴昊一笔。
“行。”他站起身,心情不错,“查查元枢那个系统,查查联合署名的那个教授,查查元枢公司这两年的运营情况,找找破绽。”
话说完,他拿起车钥匙往外走。
“啊?”张曼卿还站在原地,反应过来,“咱募资跟元枢有什么关系?”
“跟元枢没关系,跟投维恩有点儿关系。”谢知非脚步轻快,打开门走出去。
到了维恩,正好遇到李多莉从茶水间哼着歌出来。
“什么事心情这么好?”
李多莉看见谢知非,嫣然一笑,他心化了:“今天运气很好,我可能,就要搬家啦。”
“哦?怎么说”谢知非看她像枝头雀跃的小鸟,心想自己又花钱又烦人,力气没白费。
“我们公司拿到了政企福利,员工买房,有三十万购房补贴,我看了下文件,那个人社局的办事员是孟令松。”
李多莉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不说谎:“是我以前楼上的邻居,大我两岁的哥哥,人很好,很照顾我。”
谢知非脸色未变。
但眸色瞬间冷了下来。
又不好发作,说什么,说这一切都是我做的?
什么天字号招牌的无敌大舔狗。
操!
他跑前跑后的找关系,花不少钱。
为别人做了嫁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