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都断片儿了,最后还回头跟前台说要开发票,不能报。」
李多莉回头,冲谢知非瞪眼。
谢知非没看她,只是低头笑。
二等奖,奖品是价值1000元的筋膜枪,李多莉觉得很需要。
颁奖的人是人事总监,李多莉乐得在台下紧紧盯着屏幕。
画面定格的时候,她看见了自己的名字。
yes!
张曼卿冲她又酸又甜的喊:“凭啥是你啊!”
李多莉洋洋得意:“爱笑的女孩,运气都不会太差。”
范叔瞳冲她姐握拳:“姐,牛逼格拉斯。”
一首热情洋溢的金曲串烧之后,一等奖,价值3000元的平板电脑。
李多莉自己有,她不需要。
但是张曼卿的奖了!
张曼卿的曼妙身姿轻轻晃到她跟前,跟她碰了碰杯:“爱笑的女孩,运气都不会太差。”
李多莉气笑了,回敬她:“你中3000,比我丢3000都让我难受。”
热闹像潮水,一浪浪拍过来。
年会现场气氛正酣,从微敞的大厅门缝后,飘过一个黑色的身影。
谢知非无意间抬头一瞥,瞳孔骤然缩了一下。
那个身影有点熟悉,但一时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直觉告诉他,有事,有危险。
该养老院的舞蹈队上场了,李多莉和周文盛都从座位上站起身,提前去后台。
路过谢知非桌子的时候,他也站起身,走到角落打电话,神情严肃的处理什么事情。
周文盛脚步迟疑:“哥?没事吧?”
谢知非没回头,也没停下电话,只是伸出一只手,掌心朝后,示意周文盛没事。
李多莉也没再说话,看了谢知非一眼,就匆匆跑向后台。
舞蹈队这边没什么问题,准备的很充分。
服装,配乐,道具,以及各位大爷大妈的精神状态,一切就绪。
主持人的报幕声落下,舞蹈队的大爷大妈们精神烁烁的走上台。
随着时而轻柔,时而激昂的乐曲,把台下的各位观众拉入了那个有些遗憾也有些温暖的故事里。
二人正在舞台侧面欣赏自己的劳动成果,乐队的王大爷颤颤巍巍的跑了过来,汗水花了他的妆:“赵权,赵权又犯病了!”
啊?
李多莉也慌了神,出发前他们都在祈祷,希望赵叔今天一切正常。
这场演出,是几个老人辛苦排练,非常期待的。
赵权这一出事,今天的演出是不是要黄了?
二人绕过舞台,想要往乐队休息室走,推开大厅侧门的时候,周文盛回头,李多莉问:“怎么了?”
周文盛脚步迟疑:“我哥呢?”
李多莉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谢知非坐过的位置空了,杯里的酒还剩半杯,椅子被推开的角度比别桌的都大。
他走得很急。
舞台上大爷大妈们还在跳,他说过会好好欣赏她的艺术作品的。
李多莉很快清醒,刚才他打电话时候,神色就不对,肯定有事。
他们俩左右看看,一边是对演出充满期待的老人,一边是失踪的谢知非。
李多莉从王大爷手里抓过鼓槌,塞到周文盛手里:“你不是会打鼓吗?也跟他们排练过,你上,我去看谢知非。”
周文盛不愿意,他不愿意让李多莉一个人去找谢知非。
他从李多莉的眼睛里,读出了担心。
不是看他时的眼神,是更慌,更软,更揪心的那种。
她这一去,他就要输了。
他又看了看王大爷。
老人眼巴巴的望着舞台,手指在裤缝上无意识的敲着拍子。
妈的。
周文盛狠狠将鼓槌在空气里敲了敲:“操。”
他转身护着王大爷就往排练室走。
李多莉无暇多想,她环顾着隔绝了大厅里热闹的酒店走廊。
心跳一下一下的撞在耳膜上。
谢知非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