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昊笑着说：“那当然，不止颁优秀员工。”
话说完，他和谢知非对了对眼神，小声承诺：“知道知道，不说不说，哎呦。”
宴会厅里，灯光还没亮全。
远洲的人被引到舞台左侧第一桌，旁边就是吴昊，张嘉，李多莉和其他维恩高管们的位置。
其余按部门散开，员工们陆续入场，嗡嗡的说话声嘈杂中掺杂着兴奋。
谢知非落座后环视一圈，舞台后方三三两两的人聚在一起，有的人在背歌词，有的人在串台词，没见李多莉的身影。
不过一个熟悉的背影穿梭在花花绿绿的大爷大妈中，他眉头一皱。
谢知非站起身走过去，拍了拍周文盛的肩膀。
“你果然来了，倒是热情。”
谢知非抬眼睨着周文盛。
周文盛衬衫袖子卷到臂弯处，因为忙碌额角还有些许汗水，挑衅的笑：“你能开走我的车，你还能拦着我为人民服务？”
谢知非整理领带，阵前叫阵：“你这是下苦工夫，没用，这事儿得使巧劲儿。”
周文盛今天跟李多莉相处了一天，得意洋扬：“少来，只许你花天酒地牵着狗，不许我革命路上手拉手？”
“啧，你现在这叫得意忘形。”谢知非懒得跟周文盛贫，他张望一番，问：“李多莉呢？”
周文盛指了指舞台侧面的化妆间：“她去换衣服了，她中间颁奖要串场，换礼服。”
狗在化妆间被化妆师死乞白咧的勒紧裙子后背的绑带，脸涨的通红，她大声嚷嚷：“我说美女，差不多了吧！”
“再忍忍！马上好！”化妆师不愿意自己的任何一件作品有瑕疵，她咬着牙，手上又加了把劲儿。
绑带终于系好，两个女人同时气喘吁吁。
李多莉憋的，化妆师累的。
镜子里是一个美丽的女孩，她光彩照人。
李多莉对着镜子捻起裙子，踮起脚尖转了一圈，问化妆师：“好看吗？”
化妆师摸着下巴欣赏自己的艺术品：‘美，像乐佩公主。”
李多莉撇嘴，遗憾道：“啊？我喜欢爱丽儿。”
“你没她胸大。”
……
太残忍了。
“ok，现在开始我不喜欢她了。”李多莉示意化妆师可以闭嘴了。
门缓缓打开。
从里面走出一个身形娇小的女人，身着黑色绸缎轻鱼尾礼服，剪裁利落简单，细细收出盈盈一握的腰线。
乌亮的缎面在宴会厅璀璨的灯光下，更衬的她蜜色的皮肤愈发透亮分明。
长发轻松挽在脑后，露出修长干净的脖颈与锁骨，耳上只简单搭配了一对小巧的珍珠耳钉。
兄弟俩同时愣住了。
周文盛手里卷成筒的节目单“啪”地掉在地上。
谢知非没动，只是目光从她脸上移到耳垂那颗珍珠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
李多莉看到周文盛，对她咧开嘴笑了笑，露出一颗虎牙。
又看到谢知非，感觉化妆师又拽了下她身后的绑带，脸憋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