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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弟俩还真是像啊。
都没有良心。
“好好干,远洲需要你这样的新鲜血液。”谢知非拍拍他的肩。
话说完,转身慢悠悠的踱回办公室。
范叔瞳打了个嗝儿。
啥意思啊,我不就是个大三的临时工吗。
算得上什么新鲜血液……
谢知非不着急,今天就先跟范叔瞳打个招呼。
假以时日,便可以成功策反。
大客户,从来都是要徐徐图之的。
他点开微信,找到李多莉的朋友圈,往下翻了翻。
她发朋友圈的频率不高,一个月有这么七八条,没设置权限。
大多是分享一些国内外导演的电影,亦或是某个小众乐队的歌曲。里里外外彰显出主人的独特品味和思想内涵。
谢知非划着看,嘴角泛着笑。
真能装。
从里装到外。
下午四点,装货李多莉把王康风那份可快速量产的设计方案,翻译成吴昊能看懂的人话。
放到吴昊桌面上,李多莉叹口气,问:
“吴总,这个就算最快量产,也得两个月,您父亲那边,能顶住吗?”
吴昊认真看了文件,又缩回老板椅里:
“能不能顶住,我也先拿回去给他看看。”
话说完,他又抬头问李多莉:“李助理,你看能不能跟王主任那边沟通一下,提前签合同?”
李多莉为难:“可咱们现在连样机都没有,这样是在消耗客户的信任。”
吴昊垂下脑袋,半晌小声附和:“你说的对。”
这不是办法。
办公室安静了一会儿,他把文件往前推了推:“不管怎么样,先做吧,我再想想办法。”
李多莉转身要走,又被叫住:
“李助理,你说的对,我不该把责任都推到别人身上。”
李多莉差点儿热泪盈眶,谁说孩子非得亲自生。
她现在看吴昊,就好像那个老母亲看着自己不成器的儿子终于开始懂事了。
还没来得及发表获奖感言。
吴昊拿起手机,按住语音条儿:“非哥,你看我这么做行吗?”
得。
李多莉心里翻了个白眼儿,转身出去了。
晚上,范叔瞳冲着在卫生间刷牙的李多莉大喊:“姐!能不能给我来件T恤啊!”
李多莉嘴里都是泡沫,一张嘴,吐出来一个彩色泡泡:“你衣服呢?”
“有的脏了没洗,有的洗了没干。”
总之,他现在没有衣服穿。
李多莉吐了嘴里漱口的水,一边往脸上涂洗面奶,一边回:“你就懒吧,你那堆臭衣服,给我洗衣机都熏臭了。衣柜第二个抽屉,有你以前留在这的衣服,自己找。”
范叔瞳得到特批,自动过滤挨骂的话,拉开衣柜。
翻出几件旧T恤,正要关,角落里一个防尘袋吸引了他的注意。
什么衣服这么金贵,还小心翼翼的装袋。
他拿过袋子往里看了一眼,瞳孔地震。
一条男人的西装裤!
他把裤子拎在手里,指尖一捻,剪裁精良,面料不凡。
李多莉开花了,桃花。
“李多莉!!怪不得你今年不想我住!你藏男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