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清予揉了揉眼睛,有些伤心的说道:“我看见哥进赌坊了,一直没出来。”
“什么?”江父气得暴怒,拍桌而起。
“你怎么不拦着他,逆子,逆子啊!怎么会去碰那东西,可是会倾家荡产的啊!”
“启明肯定是受到了蛊惑,夫君你不要错怪他了。”江母揉着眼睛,劝着江父。
“往日我怎么教育他的,还蛊惑,我看他就是胆子肥了。”
江父作势就要往外冲去,他今天一定要打断逆子的腿,不然会害了这个家。
“夫君,我跟你一起去。”江母连忙起身跟上。
“你一个妇道人家,好好在家待着。”
江父一个人出去了,江母在那里哭哭啼啼,江清予端起碗,就开始吃饭,她家还算小富,肉是不缺的。
“你哥都出事了,你还吃得下去。”江母看见她这样,忍不住指责道。
“我知道我哥重要,但也不能这么对啊,他又不是因为做好事出事的,那是赌博,会倾家荡产的,到时候我们不止要流落街头,还有可能被我哥给卖了。”
“不会的,你哥不会的,他是我看着长大的。”
江清予懒得和她说了,自顾自吃饭,吃饱回房间,他们两人的暗示已经下了,就等明天的结果了。
江母一直没有胃口,就待在门口等着。
半夜的时候,听见了江父那粗狂的嗓音,想必是找到了江启明了,正在那里骂骂咧咧。
“你看看他这不成器的样子,赌博就算了,居然还招惹别人被打成这个样子,到现在还不省人事。”
江母大哭扑在江启明身上:“我的儿啊!怎么就伤成这个样子了,快请大夫。”
外面的婆子听见声音,看了一眼江父,得这个家的主人发话了,她才能去。
“去进来。”
刘妈是江府的家生仆,来到这边也只带了她,其他人走的走,要不就是不满意。
接着两人就开始在那里说,怎么管教江启明,然后大夫就来了,检查了一番,都是皮外伤,擦点药养养就行。
两人都松了口气,人带回来的时候,看着就剩下半口气了,他们就这一个儿子,还是担心出什么事情的。
忙完之后,身体就熬不住了,两人进入了梦乡,然后就开始做梦了。
两人同时被惊醒。
“夫君,我梦见清予了,神的使者,要出家,不然会遭报应,这可如何是好啊!清予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让她去出家,那不是害了她吗?”
“我也梦见了,容我想想。”
江清予清早起来,就看见两人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清予,娘的清予啊!你怎么这么命苦啊!”
“娘,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哥找到了吗?”
“找到了,找到了。”江母抹着眼泪。
江父沉默着没有说话,这个处境一直到江清予落水被人救的事情传到了他们耳中。
“哼!一个穷秀才,也妄想攀附我女儿,明日就安排你出家。”
江清予:……
这话有什么依据吗?她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
“山上就有个道观,明日就将你送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