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男童女被安排在了中间,江清予站在阵眼,她的下面站了两位血亲,那个笨蛋皇子和一位公主。
老皇帝不当人啊!公主长得水灵,年纪只怕才十四五岁,公主皇子眼泪哗哗的流。
手脚都在抖。
“血放这里是吧!”
江清予怕极了,她要割手腕,想想都疼,她是想着积分和回家的诱惑,才面无表情地划开自己的手腕。
脸色越来越白,她感觉到了自己生命力在流逝,她看向老皇帝,笑了。
【宿主回归成功。】
最后一眼,她看见老皇帝吐了好大一口血,只怕是活不成了。
“皇上,快,太医。”
“皇上驾崩了。”
叶笠瘫倒在地上,脸色泪水混合,满满的庆幸。
“我活了,不用死了,皇妹你听到了吗?父皇他终于死了。”
许邵恒赶来,就看见了这一幕。
“不要。”许邵恒跌坐在地。
“一命换一命,原来是这个意思。”许邵恒苦笑。
安桁今日才发现江清予给他留下的东西,之前一直不敢进她的房间,想着不方便。
但今日想着都一个月了,不打扫感觉江清予回来住不了,然后就发现了那本诗和地契。
“这次我可赚大发了,不仅有这么多诗,还有地契,原来,诗不是你写的啊!还以为就你这么有才华,我还偷偷恶补了不少。”
安桁捂住胸口,没来由的,心脏突然疼,一抽一抽的。
“也不知道许大人把东西带到了没有,真是小气,多带一个人都不带。”
小心翼翼地将诗集和地契收起来。
“先说话,我可不差这点地契,你回来了就还你。”
春去秋来,过了一年又一年,花都开了,那个人还是没来。
“许邵恒,你说她咋还没回来,那片玫瑰可好看了。”
“安桁你烦不烦,隔两天就来烦一次,我都说了她走了。”
“不可能,我不信,她的轻功可是我教的,就皇宫那地方,怎么可能逃不了。”
安桁不信,他都怀疑是许邵恒安排江清予去其他地方干活了,然后不告诉他。
而且也不是他一个人问,水泉镇只要是认识江清予的,都会隔几天问一次。
“你不信,那你去京城,去了就知道了。”
安桁转身就走。
“安少爷还在庄子里吗?”
“是啊!都在这里几年了,有人说是里面的玫瑰很珍贵,怕被人偷了。”
“我怎么听说是等江小姐回来,他还挺痴情的。”
“啊!咋我听说的是他欠江小姐很多钱,在这里打工还债。”
村民们的生活越来越好了,闲着就喜欢站远处看江清予的那个庄子。
里面的玫瑰真的很好看,还很香,安桁老宝贝了,一朵都不给别人。
曾经有人抱着侥幸的心理打算去偷几朵,结果差点没把人打背过气去,到现在还关在牢里没出来。
“快看,桃花全开了。”
“真的哎!今年又要有口福了,江小姐庄子里的桃子又大又甜,可好吃了”
庄子里,一直站着或坐着一个抱着剑的少年。
“苦酒折柳今相离,无风无月也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