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姐姐,二丫不知道啊!今天二丫就看见他躺那里,昨天没看见。”二丫实话实说。
江清予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二丫。
“二丫,你为何送我这里?我又不是大夫。”
二丫眼泪啪嗒啪嗒地掉,她显得很无措。
“对不起江姐姐,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当时看见一个人躺那里吓坏了,第一个就想到了江姐姐。”
“不管什么原因,我这救不了,你联系村长,让他处理。”江清予交代了一句,就让他们走了。
“这样挺好的,不然他们还以为你好欺负。”
江清予:“生活这些时候,我像好欺负的吗?只不过是不计较而已。”
安桁点头,表示赞同。
……
许邵恒收到父亲的信,让他去白昂山见他。
“你找我何事?”
看着奄奄一息的父亲,许邵恒眼底毫无波澜。
“恒儿,爹知道对不住你和你娘,但爹和你娘那是意外。”许父虚弱地说道。
他猛的咳嗽了好几声,挥手示意那些手下退下,看着山洞,开始怀恋。
“你说的我知道,所以我一直不奢求你的父爱,当然,你也别奢求我有什么孝心,就像之前那样,不是挺好的吗?”
许父转头看向了许邵恒,看了好久好久:“今日,只是和你有个告别,她走了,我的时日也不多了。”
“你的喜欢,或者你们的喜欢廉价吗?”许邵恒突然想到了江清予很小声吐槽的那句话。
“或许吧!又或许不是那么喜欢,时间太久了,记不清了。”
那年他正值风华,二十岁要相亲的他,遇见了她,一见倾心,自知没有结果,一直默默守护,本想一生不娶,奈何在四十岁那年招人算计,这才有了许邵恒。
他该庆幸,皇帝也没有得到她,谁也没有得到她的喜欢。
“许公子,你棍法这般好,这根棍子就送你了。”许父握紧了手中的棍子,耳边似乎还在回响着她说的那句话,那个笑容。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那你可真虚伪。”许邵恒嘲笑道。
“我死后,就将我葬在这里吧!这根棍子就是我的陪葬品,出去后,如果接到什么命令,记得不要将心丢了。”
许父自言自语,拄着棍子一步步走向山洞,最终微笑着躺在了洞口前。
许邵恒隔了好久好久,才脚步沉重的一步步走了上去,确定人没气了之后,眼角一行眼泪滑了下来。
快速起身转身擦泪,从此他没了母亲,也没了父亲。
“安排好,就按他的心意来。”许邵恒交代了清风之后,就将自己关在了房间里。
“主子,有秘信。”几天后,清风敲响了房门。
许邵恒看见那封信后,才明白父亲那句话的含义,皇帝,还真的不择手段。
……
“安桁,签子少了,多串点,这点还不够你吃的。”
江清予在忙着烤肉,羊肉串上的油滋滋冒油,空气中都是烤肉香味,安桁在旁边负责穿串,两人忙得不亦乐乎。
“清予,我今日来看看这片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