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意欢摸了摸鼻子,表情变得有些微妙,甚至带着点尴尬:“额……那什么,这事儿吧,跟你……还真没什么太大关系。”
他指了指禹司凤,又指了指隔壁院子的方向,语气古怪:“能救你主人的……有且只有一个人,就是萧秋水。”
“萧秋水?”小银花和禹司凤同时愣住。
“对,就是他。”柳意欢点头,神色正经了些,“大家都知道,这情人咒一旦生效,若动真情,被情所伤,伤满三次,便会血脉逆流而亡,面具也会变成哭脸,对吧?”
“所以,要想让人不动情、不受伤,简直比登天还难,这咒才成了死咒。”
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可也正因如此苛刻,才留下了那么一线生机!”
“卷宗记载,若那中咒之人所爱慕的对象,也能对他报以全心全意、心无旁骛的同等情意,那么……此人便可亲手,替中咒者揭下面具!”
“面具一旦被真心所爱之人亲手揭下,便会变为笑脸!”柳意欢看着禹司凤,一字一句道,“咒术……自解。”
屋内一片死寂。
只有烛火噼啪,映照着禹司凤面具下骤然收缩的瞳孔,和小银花难以置信的表情。
“为何……”禹司凤的声音有些发干,“为何我却从未听说过情人咒……还有这样一条生路?”
“这不奇怪。”柳意欢摊手,“那间密室,只有正副宫主有资格进入。”
“而咱们那两位宫主嘛……他们不相信这世间,有所谓的全心全意、心无旁骛之人。”
“自然也就从未对弟子提及过这条生路。”
小银花眼中光芒大盛,立刻道:“那我现在就去把他找来!让他给主人揭面具!”
“等等!划重点!”柳意欢赶紧拦住她,伸出两根手指,强调道,“两、情、相、悦!是两情相悦!懂吗?”
“必须是萧秋水自己心甘情愿,全心全意喜欢你主人,才能揭下面具!”
“强扭的瓜不甜,强按头揭面具?”
“那根本没用!”
“而且这面具只有一次机会,若第一次未能由真心人成功揭下,便再也无法揭除了!”
“两情相悦……”小银花喃喃重复,眼中的光芒又黯淡下去。
她想起萧秋水那总是阳光灿烂、对谁都好、却仿佛对谁都不会特别深入的笑容,心头一片冰凉。
柳意欢看着神色变幻的禹司凤,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难得带着几分过来人的诚恳:“所以啊,小凤凰能不能活,就看你自己有没有本事,让那个还没开窍的萧秋水,成为那个全心全意为你之人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