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为其难尝尝,好让你报销,瞧我对你多好。”吴邪背对着他,声音掺杂了不易察觉的笑意。
宁慈懒得管他,憋闷地鼓了鼓腮帮子。
这下要少吃好几块点心了!
在宁慈的世界观里,只有两件事最重要,吃的和钱。
人生在世,不吃好喝好有何意思,没钱就没好吃的,现在有人要抢他的好吃的!
宁慈恶狠狠盯着他的背影,扭头在自己的记账本上,狠狠夸张了花费。
洗头洗澡姑且算一千。
他的洗护用品,洗头膏,护发膏,反正有的没的全加上算一千。
买菜一千。
甜点...五百!
记完了账,宁慈才算开心点,美滋滋吃起自己排了好久队才买到的西式点心。
该说不说,真的挺好吃的。
因此连续三天的账本上都有点心的记录,吴邪平日喜欢待在地下室里,他具体在做什么,宁慈不在意也不关心。
他平常做什么,吴邪反倒有了点观察的想法,隔了两天从地下室出来,他进了浴室,看到摆放整齐的毛巾和洗护用品微微一愣。
他打开淋浴,看都没看温度调转的地方,一心想用凉水让自己冷静冷静,没想到,温热的清水洒落全身,似乎要扫去他所有疲惫。
吴邪擦着头发走出来,宁慈正站在不远处等着他,手里还端着杯牛奶:“快两天了。”
“我在里面睡过觉。”吴邪读懂了他的暗示,瞥了眼那杯牛奶,不禁感到无语。
这么明目张胆下药真的好吗?
“那要吃什么吗?”
对于这个流程,吴邪早就熟悉了:“你给自己做了什么给我拿一碗。”
“哦...”宁慈撇了撇嘴,转身出去,等回来时手里端着碗圆滚滚,皮蛋肉馅的小馄饨。
闲着没事干的时候,他是真爱自己。
吴邪坐在小院子里,暖和的馄饨汤无比鲜香,他喝了口,有些诧异:“皮蛋和肉,你怎么想出这样的搭配的。”
“偶尔做的。”宁慈惜字如金。
吴邪若有若无扫了眼他手上缠着创口贴的手,想到什么,眼神又落在他的肩上。
那天被他抱着的时候,吴邪不小心用拳头砸了一下...
他升起些打听的兴趣,试探道:“你平时接活也是这样给别人做饭?”
“不一定。”宁慈咬住馄饨皮,很细节的嘬了口里面的汤汁,“有时候闲下来自己给自己做,很少需要做饭。”
“看来我是头一份。”吴邪调笑道。
宁慈毫不犹豫:“也不是。”
听到这话,他立马僵在原地,手里的馄饨都不香了。
想想也是,他这么会做饭的人怎么可能是忙里偷闲练出来的手艺。
“你喜欢做饭?”
“不做就没饭了。”宁慈看了他一眼,意味不明,“我不想饿死。”
吴邪莫名尴尬,他又吃了口馄饨。
分不清什么原因的,他总觉得宁慈不太喜欢他,或者说,他对他就是彻彻底底的手下对雇主。
这本该是件好事,吴邪却总有种十分微妙的情绪,并不喜欢这样。
“其实你可以放松点。”吴邪打着商量,“我应该也没那么坏是吧?”
“老板很好。”宁慈被触发夸夸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