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体玩家请注意,黑客此刻身处18号房间之内。”
女巫的声音如一阵清晰的钟声,穿透了游戏空间的边界,直接回荡在每一位玩家与黑客的脑海深处。
与此同时,18号房间内。
听到这句话的黑客表情阴郁几分,在心底嘲讽道:
“聒噪,就算那些玩家得知这消息又有什么用?”
虽说如此,他仍与夜莺默契地同时放缓进攻,留意女巫是否还有下文。
然而,女巫接下来的话却着实令黑客吃了一惊——
“25号房间的玩家已朝18号房间赶去,并号召全体玩家合作击杀黑客。”
女巫有意提高了音量。
“重复一遍,25号房间的玩家已朝18号房间赶去,并号召全体玩家合作击杀黑客!”
这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几分急切,与几分兴奋。
她知道此时此刻说出的这番话代表什么——
自己正在将这场游戏助推向高潮!
25号房间?!
黑客骤然抬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的光芒。
他已经主持过上百场【不存在的玩家】,各种各样的情况都发生过,玩家中通过传音展开合作的也不在少数。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次带头的玩家,竟然出自他刚刚几乎要登门的那座房间。
这种巧合如同一记耳光,狠狠地打在黑客那张惯常平静如水的脸上。
黑客几乎要被气笑了——
他们不好好在自己房间里庆祝躲过一劫,不好好藏起来苟延残喘,反而敢直接朝自己发起冲锋。
该说是勇气可嘉呢,还是愚蠢呢?
“这场游戏的玩家,都格外勇啊。”
黑客望向前方不远处,那个悬吊在蛛丝上、已经丢了一条手臂的夜莺,声音刚刚好够对方听到。
在刚才的激战中,黑客直接卸掉了她整条左手臂,还差点去掉她半截小腿。
与之对应的,则是黑客右小臂多了处食指粗细的贯穿伤口,以及全身皮肤的多处割伤。
只是相较于夜莺的血如泉涌,他全身上下,包括手臂处的孔洞竟没有丝毫鲜血冒出。
此刻,夜莺已经使用蛛丝对伤口做了紧急包扎。
她并未太过在意自己的负伤,反而紧盯着黑客的伤口,感到有些奇怪。
当然,她的注意力立马便被女巫的话转移了。
“其他房间的玩家?”
她垂下仅剩的那只手臂,指尖揉捻着一根泛着银光的蛛丝,冷笑一声:
“合作?我才不和弱者合作。”
在夜莺的世界里,支援与合作这两个词语早已被她从字典中彻底划除。
她的行为准则就是只靠自己、只相信自己,也从来只有她自己。
这份极端的自信与孤傲不断被【唯心蛊】和【自我意识过剩】所强化,如今已经无法改变,如同一副被锤炼千百遍的盔甲,任何人都无法刺穿。
在夜莺的剧本中,从来没把其他玩家列入合作范围,那些人不过是可有可无的配角。
甚至有机会的话,她并不介意杀掉几位看不顺眼的玩家。
比如——
那自作主张、前来自己房间妄图“合作”的【25】号房玩家。
......
“浮瞳,25号房有人出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