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文昊带着阳鸿云慢条斯理地走了出来。
相比于赵天虎的雷霆震怒,阳文昊却显得异常的平静。
他穿着一身价值连城的丝绸长袍,手里甚至还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顶级灵茶,眼中没有丝毫的慌乱,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令人极其不舒服的淡笑。
“哎哟,这不是赵首长吗?怎么发这么大火气?可是我阳家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
阳文昊慢悠悠地抿了一口茶。
“少他妈在这儿给老子装蒜!”
赵天虎怒不可遏地吼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阳家好大的胆子!弄个假货来顶替黑袍魔修骗取军方巨额悬赏!你们是不是活腻了?”
面对赵天虎的指控,阳文昊不仅没有害怕,反而装出一副无辜和委屈的模样,将手中的茶杯递给旁边的手下,摊开双手说道:
“赵首长,您这话可就不讲道理了吧?”
“我们阳家,可是严格按照军方发布的悬赏规定行事的。”
“规定上说,抓住黑袍魔修,就可以完成悬赏任务领赏。”
“我阳家麒麟子阳鸿云,在封锁区里独自一人拼死拼活,这才将其捕获,并第一时间无条件交给了军方。”
阳文昊走到赵天虎面前,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的光芒,语气变得强硬起来:
“怎么?我们按规定抓了坏人,替军方分忧解难,何错之有?!”
“您自己亲自审讯过的,手段他全都有,供词他也招了,你也公开了我阳家的功劳,凭什么现在这么武断地判定我们抓的是假的?!”
“拿出证据,我阳家可以认,但不是这般空口无凭的污蔑我阳家!”
“你!!!”
赵天虎被对方这套无耻的强盗逻辑噎得一时语塞,双目圆睁:
“陆将军亲口证实,真正的魔修刚刚杀了人!”
“那又如何?”
阳文昊冷笑一声,步步紧逼:
“请问赵首长,军方的悬赏通告上,有没有明确写着黑袍魔修只有一个人?!”
“没有......”
“那赵首长,你说有没有可能是他们是一个团伙?有没有可能是别人在模仿作案?”
“退一万步说,就算外面真的还有别的魔修在杀人。难道就能因此抹杀我们阳家抓住其中一个凶手的功劳吗?!”
阳文昊的声音猛地提高八度,转身对着周围那些已经被惊动,围过来看热闹的人大声疾呼起来:
“诸位评评理!我阳家出钱出力出人,替军方抓贼。军方在没有任何确凿证据证明此人是冒牌货的情况下,仅凭主观臆断就要撤销奖励,超我阳家头上扣屎盆子!”
“如此行事,岂不是要寒了全天下有功之臣的心?!以后若是大夏国再有危难,谁还敢挺身而出?!”
“你!!!”
赵天虎虽然是个铁血硬汉,在战场上杀伐果断,面对异兽绝不手软。
但面对这些长年在江安市权利场上浸淫、玩弄文字游戏和政治手段的世家老狐狸,他顿时觉得一张嘴怎么也说不过对方。
“你……你们简直是厚颜无耻!一派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