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杜若蘅准时到了卫生室。
她穿了件长款的羽绒服,到门口才脱掉,露出里面一身烟灰色的瑜伽服。这次不是交叉领,而是背后镂空的设计,后背从肩胛到腰际露出一线皮肤,白净细腻。
“周大夫,下午好啊。”她走进来,肩上搭着条毛巾,自己坐到了诊床边沿。
周凡刚收拾完上午的药房,洗了手。杜若蘅摆摆手:“不用戴手套,直接来吧。我专门洗了澡过来的,隔着手套,穴位都找不准。”
周凡把手套放下,走到诊床前:“先坐,右肩。”杜若蘅侧过身,指尖拨开头发,乌发散下来,遮住了后背那条镂空缝隙。
周凡手指搭上去。右肩斜方肌明显比左边硬,肩胛骨内侧有两条条索状结节,指尖一按就滑。压到天宗穴,杜若蘅背一缩,低低哼了一声,气息发颤。
“这里受过伤?”周凡问。
她说了以前示范手倒立受伤的事。
“陈旧性损伤,筋膜粘连了。我得用点力,你忍一下。”
“嗯……你来。”
周凡逐渐加力,拇指按着结节点,先顺后逆,突然一按,杜若蘅叫出声,身体前弓,右臂发麻。
“别动。”周凡压住她左肩,不让她躲,“这条筋刚松了一半,现在放弃就白按了。”
杜若蘅咬着下唇,额头冒汗,右手抓着床沿,但慢慢感到酸胀里透出松快。她的声音从痛呼变成低而长的呼吸,带着一点颤音,在卫生室里回荡。
周凡不说话,继续松解。每按一下,杜若蘅身体就软一分,后来整个人靠在他身上,后脑勺抵着他胸口,碎发湿漉漉贴在脸颊上。周凡闻到她发间混着柑橘调的气息。
“再往下。”杜若蘅轻声说,“腰椎那里也常年酸疼。”
周凡手指顺着脊柱滑到腰眼。她的腰很细,两处腰窝浅浅凹着。拇指按住腰眼旋转揉压,杜若蘅身子一颤,在诊床上不自觉地挪了挪。
“这里……好酸……”她仰起头,后脑勺在他胸口蹭了一下。
周凡两个拇指同时按在腰眼两侧,慢慢加力。杜若蘅弓起身子,呼吸剧烈,额头汗珠更密。
“腿麻了……”她反手抓住周凡衣角,“周大夫,你扶我一下。”
周凡收了几分力气,左手环住她的腰腹,让她靠稳。两人贴得更近,她的背整个靠进他怀里,体温隔着衣料传过来。周凡右手仍在腰上按揉,指腹偶尔滑到腰侧,杜若蘅就轻轻一颤。
“你腰的问题,不只是肌肉劳损。”周凡声音低了几分,“气血也不太通。平时例假怎么样?”
杜若蘅侧过脸,眼睛蒙着水光:“痛经,痛了十来年。周大夫这也能治?”
“能治,但得慢慢调。”周凡手指有节奏地按着她的八髎穴,“这里是胞宫对应的位置,寒湿重的人按上去又酸又胀,你感觉怎么样?”
“涨……很涨……”杜若蘅腰一塌,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靠。周凡没躲,稳稳扶着她。
又按了几下,杜若蘅呼吸越来越急,整个人软得站不住,全靠周凡手臂撑着。她抓着他手腕,指甲留下浅红印。
“周大夫……周凡……”她低低叫了一声。
周凡感觉到她抓着自己的力道突然一紧,整个人绷了一下,随即慢慢放松,长长呼出一口气。杜若蘅耳尖发红,把脸埋进他怀里,一动不动。
周凡没说话,收紧了环着她的手臂,另一手覆在她后背,感受她的心跳逐渐平复。
“你比我想象的还要厉害。”良久,杜若蘅抬起头,声音恢复了平静,眼角还带着未散的慵懒。
周凡低头看她:“推拿有些穴位本身就有这种效果。平时多用热水泡脚,少吃寒凉的东西。”
杜若蘅笑了一下,起身整理头发和衣服:“周大夫,你到底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她走到门口,穿好羽绒服,回头看了他一眼:“明天还是这个时候。我让陈露三点来,她的腰……你不仅要推拿,还得教她正确发力。”
周凡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村道上。远处群山如黛,暮色蔓延。他搓了搓指尖,似乎还留着一点温热。
陈露来的时候,周凡正往炉子里加煤。
她进门脱了外套,里面是浅粉色瑜伽服,领口略低,裤子很服帖,显得腰腿线条分明。
“周大夫,我来了。”她笑盈盈走进来,自己坐到诊床上,腿并着,像个听话的学生。
“杜老师让我三点来,我两点半就收拾好了。”她的声音甜,带着点刻意,但不做作,“周大夫,我腰疼,昨晚睡觉都不敢翻身。”
周凡让她指疼的位置。她转身,反手从后腰上方摸到骶骨:“这一片都疼,特别是这里。”她按了按,疼得吸气。
周凡伸手覆上她的后腰。他的手大而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