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凡笑了一下,没接话,继续吃面。
赵翠花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下去。
“昨晚上我做了个梦,梦见你给我打针,那针头特别长,扎进去的时候我吓得要命,可扎完了浑身舒坦,跟通了电似的。你说这梦是不是有啥说法?”
“火气大,得泄泄火。”
“你给泄不?”赵翠花放下筷子,双手托着腮,笑眯眯地看着他,胸前的两团白肉挤在柜台边缘,压出一个诱人的弧度,“姐这火可不是一天两天了,从你到柳沟村那天起就攒着,攒了好几年了,都快憋出内伤了。周大夫,你可得负起这个责任,不能光点火不灭火。”
“赵姐,你这嘴是越来越厉害了。”
“嘴厉害?”赵翠花眨眨眼,站起来绕过柜台走到他身边,一屁股坐在他旁边的凳子上,两个人的胳膊几乎贴在一起。
她身上有股浓郁的香味,是桂花头油混着花露水的味道,甜腻腻地往鼻子里钻。
“姐厉害的可不是只有嘴。你信不信?”
她说着,一只手搭上周凡的大腿,手指头在上面轻轻画着圈,指甲涂着大红色的指甲油,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她的手指很软,带着刚洗完碗的湿凉,隔着薄薄的裤子,周凡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和力道——不是无意碰到的,是故意的,带着明确目的的那种。
“赵姐,大白天的,万一有人来买东西呢?”
“大中午的谁来买东西?都在家猫着吹风扇呢。”赵翠花凑近他耳边,呼吸热乎乎地喷在他耳朵上,声音压得又低又黏,“卷帘门一拉,谁知道里面在干啥?再说了,就算有人来,姐就说盘点货呢,谁能说啥?”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哗啦一下把卷帘门拉到底。
小卖部里一下子暗了下来,只有后窗透进来一束光,照在堆满货品的货架上,空气里弥漫着酱油、肥皂、白酒和各种干货混在一起的复杂气味。
赵翠花转过身,背靠着卷帘门,逆着光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见她身体的轮廓——丰满的,成熟的,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皮薄汁多,轻轻一碰就能溢出甜浆来。
“周大夫,”她的声音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沙哑和理直气壮的挑衅,“你给村里那么多女人看病打针,今天轮到姐了吧?姐这病可严重了,浑身上下哪儿都难受,你得好好给姐看看,从头到脚,一处都不能漏。”
周凡靠在椅背上,看着她慢慢走过来。
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每一步都像踩在某个节拍上。
大红色的裙子在昏暗中变成了一团暗红的影子,她身体的轮廓随着走动微微颤动,丰满的胸脯在领口里晃荡,腰肢扭得像三月里的柳枝。
赵翠花走到他面前,一抬腿跨坐在他大腿上。
裙摆滑上去,露出两截白花花的大腿,大腿内侧的皮肤蹭着他的裤子,热烘烘的,带着汗湿的滑腻感。
她的双手搭在他肩膀上,凑近他的脸,呼吸又热又急,带着啤酒和蒜末的混合气味,眼神里烧着一团火,烈得很。
“周大夫,你说我这病该怎么治?”她的嘴唇几乎贴上了他的耳朵,声音从嗓子眼里滚出来,又低又哑,“要不要先听听心跳?”
她抓起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周凡能感觉到那团软肉惊人的弹性和热度,还有底下急促有力的心跳——砰砰砰砰,像一面被敲急了的鼓。
“听见没?”赵翠花的声音发颤,但眼睛里全是笑意,那种笑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劲儿,什么都不在乎了,“姐这颗心为你跳了好几年了,你今天得给姐一个说法。”
“啊——”赵翠花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整个身体像过了电一样抖了一下。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周凡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他肉里去。
大波浪卷发垂下去,在空中荡出暗红色的波浪。
“周凡,你轻点儿,姐这把老骨头经不起你折腾——”
她的话说到一半,变成了倒吸凉气的声音,身体往前一倾,整个人趴在他肩膀上,嘴唇贴着他的脖子,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哼唧声。
周凡的另一只手从她背后滑下去,揽住她的腰,大红色的裙子在他手心里攥成一团。
赵翠花的腰不算细,但很有力,在他的手掌底下微微颤抖,像一张被拉到极限又不敢松手的弓。
“赵姐,你这病不轻啊。”
“废话,”赵翠花趴在他肩膀上,牙齿轻轻咬着他的耳垂,说话的声音带着喘息,“积了好几年的火,能轻得了吗?你今天要是不把姐这火泄干净了,姐跟你没完。姐这条命就交到你手里了,你看着办。”
周凡一手托着她的屁股站起来,赵翠花两条腿夹紧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他把她放在柜台上,台面冰凉,赵翠花被激得倒吸一口凉气。
但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周凡已经欺身压了上去。
大红色的裙子被推到腰际,露出底下黑色的蕾丝内裤,那黑色衬着白花花的大腿,在昏暗中格外扎眼。
赵翠花仰面躺在柜台上,头发散了一摊,脸上红得要滴血,眼睛却亮得惊人,直勾勾地盯着周凡看,嘴唇半张着,舌尖在嘴角若隐若现。
“看什么看?”周凡笑了一下。
“看你怎么伺候老娘,”赵翠花伸手拽住他的衣领,把他往下拉,“别磨叽,姐等这一天等太久了。你知不知道,每次你来店里买东西,姐看着你走出去的背影,心里头都跟猫抓似的,恨不得追上去把你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