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不大，就是晕车加上天热，有点中暑。”周凡把体温计甩回原位，“躺床上去，我给你刮刮痧，去去暑气。”
“刮痧？”林婉有点紧张，“会不会很疼？”
“不疼，但会有点红，过两天就消了。”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诊床边，脱掉防晒衣，趴在床上。
周凡拉上半扇窗帘，屋里光线暗了几分。他转身从抽屉里拿出一块水牛角刮痧板和一小瓶刮痧油，走到床边。
林婉把脸埋在胳膊弯里，后背完全袒露出来。
她的皮肤很白，肩胛骨微微凸起，脊椎沟浅浅的，从脖颈一路延伸到腰际，腰肢纤细，两侧的肌肉线条柔和。
她穿着浅蓝色的低腰牛仔裤，裤腰松松地卡在胯骨上，趴下时，裤腰边缘滑下去一点，露出内裤的蕾丝边，是淡紫色的。
周凡把刮痧油倒在手心，搓热，然后撩起她背心的下摆，双手贴上了她的后背。
林婉身体明显一绷，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
“放松。”他沉声说，手掌在她背上均匀涂抹刮痧油，从肩膀到腰际，力道适中，带着一种专业的沉稳。
林婉轻轻嗯了一声，僵硬的后背渐渐软下来。
板子从脖颈到肩膀，从肩胛到腰窝，一道道红痕像笔触般在白皙的画布上铺开。
刮到腰际时，她的牛仔裤腰挡住了去路。
周凡犹豫了一秒，然后用拇指勾住裤腰，轻轻往下拉了一点。林婉的身体颤了一下，但没有出声阻止。
裤腰滑下去，露出两个浅浅的腰窝，皮肤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毛孔，刮痧油抹上去，泛着水光。
周凡的喉结动了动。
“好了，翻过来，前面也刮一下。”他说。
林婉慢慢翻过身，仰面躺着，脸已经红到了耳根，眼睛水汪汪的，不敢看他。
“放松，肩膀打开。”周凡的语气依然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接下来揉腹，帮你顺顺肠胃。”
林婉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她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背，但没有用力推开，只是轻轻按着，像是在犹豫。
周凡低头看着她，目光平静，。
“你……你这是治疗？”
“是。”他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辅助治疗。”
她的手臂下意识地缠上了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头发里，笨拙地回应。
风扇嗡嗡地转，窗外偶尔传来游客的嬉笑声，很近，就在几十米外的小卖部门口。
林婉紧张地推了推他：“门……门还没锁……”
周凡起身，走到门边，把插销插上，又回来拉上另一扇窗帘。屋里陷入了昏暗的暧昧，只有风扇吹出的风搅动着空气。
林婉已经坐起身，背对着他，肩膀微微发抖。他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嘴唇贴着她的后颈吻下去。
她的皮肤有刮痧油的淡淡药味，混着她本身的少女体香，很好闻。
她转过身，面对面贴着他。
接下来的事发生得自然而然。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套子，林婉看着他撕开包装，脸烧得厉害，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
风扇呼呼地吹，汗水从两人身上渗出，滴在床单上。
结束后，林婉瘫软在床上，头发散乱，脸上潮红未褪，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
周凡用纸巾帮她清理，又倒了杯温水递到她手里。她小口喝着，目光不时瞟向他，嘴角翘着，有种偷腥之后的狡黠。
“你以前对病人……也这样？”她试探着问。
周凡靠在药柜上点烟，深吸一口，吐出一团青雾：“医者仁心，分情况。”
林婉噗嗤笑了，把杯子搁在床头柜上，坐起来找衣服。动作很慢，像在品味余韵。
她穿好衣裤，走到墙上挂着的小镜子前，重新扎好头发，又回头看了他一眼。
“这几天我都在村里，团里有谁不舒服，我让她们来找你。”她顿了顿，眼睛亮晶晶的，“我自己也能来吗？”
“卫生室的门白天都开着。”周凡叼着烟，嘴角微挑。
林婉笑着掀开门帘，走出去了。
周凡听见她在外面招呼游客，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清脆爽朗，仿佛刚才那场疯狂只是午后的一个幻觉。
他掐灭烟，看着窗外。阳光正烈，藿香花海紫得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