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火跳跃，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苏夜指尖轻叩桌面，目光落在沈汐月身上：“圣女，关于海神之泪，你知道多少？越详细越好。”
沈汐月微微颔首，轻声道：
“海神之泪是我鲛人族第一圣物，诞生于初代海神陨落之时。”
“传说初代海神乃是上古时期镇守东海的一名化神期大能，她陨落前，将毕生修为和一缕神魂融入自己的一滴眼泪中，便成了海神之泪。”
“从那以后，海神之泪便由历代圣女佩戴，不仅能增幅水属性功法，还能护持神魂，抵御心魔。”
“更重要的是，族中古籍记载，只有持有海神之泪的人，才能找到并打开初代海神的洞府，获得她的全部传承。”
“海神洞府？”
“那族中之前持有海神之泪的时候，没有去找过海神洞府吗？”
苏夜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沈汐月听到此话之后，眉目一转一转，随即笑道：“我们鲛人族是海神的女儿，要守护海神的一切。”
“自然不会监守自盗啦！”
苏夜听到此话摇头失笑。
在他看来遗藏这些东西，就得早点用了。
不然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既然如此，这三百年间，难道就没人试着找过吗？”
“找过，怎么没找过呢。”
沈汐月摇头笑道。
“历代长老和圣女都曾倾尽全族之力寻找，但海神之泪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连一点踪迹都没有。”
“不过大长老曾说，他感应到至今海神洞府并未被打开。”
“所以族人们都认定，海神之泪只是遗失在了某个角落，并没有被外人夺走。否则三百年过去，早就有人拿着海神之泪来开洞府了。”
苏夜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又问道：
“那上一代圣女遗失海神之泪的具体经过，你清楚吗？”
提到上一代圣女，沈汐月的眼神黯淡了几分：
“上一代圣女是我的师姑，灵汐圣女。三百年前，她带着海神之泪前往边界的落霞村慰问受灾的族人。”
“就在那天，落霞村上空突然刮起了一阵诡异的黑色怪风。”
“那怪风很奇怪，不伤人性命，却卷走了灵汐师姑身上所有的东西，包括海神之泪。
“等怪风散去，灵汐师姑和随行的护卫都安然无恙，唯独海神之泪不见了踪影。”
“因为丢失了圣物，灵汐师姑自请进入天牢忏悔，至今已经三百年了。
“她是唯一亲身经历过那件事的人，这些年也有不少长老去问过她，但她每次都只是重复那阵怪风的事，再也说不出别的线索。”
苏夜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黑色怪风？
只卷走物品不伤人？
这听起来不像是天地现象，倒像是某种专门掠夺宝物的神通或者异宝。
“明天，带我去见见这位灵汐圣女吧。”苏夜道。
“或许能从她那里，找到一些被忽略的线索。”
“好。”
沈汐月点了点头。
“我早就想去看看师姑了，只是长老们一直不让。这次借着找海神之泪的名义，应该能获准进入天牢。”
……
次日清晨，苏夜和沈汐月一同前往鲛人族的天牢。
天牢位于鲛人族最深处，由黑曜石砌成，周围布下了重重禁制，戒备森严。
两人刚走到天牢门口，就被一群人拦住了去路。
为首的正是墨瑶，她穿着一身黑色长裙，双手抱胸，脸上带着讥讽的笑容：
“哟，这不是我们的圣女大人吗？怎么，带着你的人族小白脸，来天牢干什么？”
紫萱站在她身边，也假惺惺地说道：
“汐月妹妹，天牢是我族重地，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尤其是人族，更是禁止入内。”
“你怎么能破坏族规，带一个外人来这里呢？”
“墨瑶，紫萱，让开。”
沈汐月脸色一沉。
“我是奉大长老之命，前来向灵汐师姑询问海神之泪的线索。苏夜是我的客人，也是帮我完成任务的人，自然可以进去。”
“奉大长老之命？我怎么不知道？”
“大长老只说让你一年内找到海神之泪，可没说准许你进入天牢！”
墨瑶嗤笑一声。
“我看你就是想私自带外人闯入天牢！说不定你和这个人族，早就勾结在一起，想破坏我鲛人族！”
“你们怎能如此污蔑！”
沈汐月怒喝道。
“我身为鲛人族圣女，怎么可能做出背叛族群的事！”
“是不是污蔑，可不是你说了算。”
墨瑶对着身后一挥手，一个身材高大、满脸横肉的鲛人壮汉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