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小姐家里那位,跟小姐是什么关系啊?”
辉瑞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居然敢跟身边人聊起沈清砚的事情。
要是换作以前,他绝对不敢说,毕竟沈清砚这个人,他见都没见过一面。
一直都是从别人的嘴里听到,说小姐很难以接触,说话很冲。
可今天一见,辉瑞觉得,好像小姐也没有别人嘴里那么难堪嘛。
即便如此,他也不敢直接去问,不为什么,长久积累下来的威严罢了。
虽然沈清砚今天为了苏晚糯显得有些着急,甚至连平常的冰山面貌都没有表现出。
但那毕竟是大小姐,就算给他辉瑞再来十个脑袋,这十一个大脑都会说不行。
不过嘛,在大小姐不在的地方,稍微和别人八卦一下,只要她不知道,就没有问题,一点问题也没有。
“喂!辉瑞!你真疯了?那可是大小姐,你忘了老板怎么说的了?大小姐喜怒无常,行踪还神出鬼没,你就不怕……”
“嗐,我们就在大小姐家门口,她再神出鬼没,也不可能躲过我们所有人的视线,站到我身旁吧。”
辉瑞等了一会,没听到那家伙回应,顿时,有种很不妙的预感出现在了他的脑子里。
他想回头看的那一刻已经迟了,一阵冰冷的声音从他耳边传来。
“你说……我能不能做到呢?”
沈清砚就站在辉瑞身旁,两者之间距离不算近,但沈清砚依旧能感受到辉瑞在颤抖。
她知道辉瑞现在在害怕,这也难怪,毕竟今天他才第一次见到自己,而且之前他听到的流言,也没有什么纯正的好话。
自然,他对于自己的滤镜,肯定也是什么奇奇怪怪的大小姐之类的。
可她错了,沈清砚完全错了。
辉瑞现在还在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沈清砚真的在他们一堆人的注视下,站到了自己身旁。
他从见到沈清砚的第一眼开始,对于她的那些奇怪的滤镜就全都破灭了。
只觉得大小姐真的很神奇。
明明没有那么冰冷,那么难以接触,却被底下人传来传去,变得越来越离谱。
所以说,他从刚来时候的担惊受怕,变成了现在的胆大包天。
“辉瑞,我记得我没……”
沈清砚话还没说完,就被辉瑞打断了。
“大小姐!你是怎么做到的?怎么在我们都没有察觉到的情况下出来的?”
沈清砚刚想发作,转头就看见辉瑞那求知若渴的眼神,顿时就没火了。
说起来,沈清砚也觉得很奇怪,辉瑞已经三十多岁的人了,怎么感觉内心里,住着的是十三岁的小孩啊。
沈清砚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不是不想回答,是不能回答。
这一条路,她在建的时候,谁家没告诉,知道的人除了她自己,就只剩下隔了好几个省份找的施工队了。
“辉瑞,你上次进来,是多久之前了?”
“差不多半个小时吧?怎么了?是苏小姐吗?”
辉瑞在第二次被叫进去的时候,好奇心发作,问了沈清砚,床上躺的人是谁?
明眼人都知道,这话万万不能问,而沈清砚自然也是回了一个眼刀过去。
可辉瑞呢?一脸无辜,搞得沈清砚觉得辉瑞医术这么好,是不是拿情商换的。
沈清砚收回了她的眼神,叹了一口气。
“她啊,她叫苏晚糯,是我……我最好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