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学姐,我热……难受。”
沈清砚一脸终于来了,我都等不及了的表情看着眼前面色潮红的小家伙。
苏晚糯本来脑子里昏昏沉沉的,不太清楚,看见沈清砚的表情,瞬间就清醒了大半。
这时候沈清砚刚准备过来把苏晚糯抱回房间,苏晚糯当机立断,立刻跳下沙发,绕了个圈子,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沈清砚并不着急,慢慢悠悠的收拾桌上的东西。
别看她现在一脸正经的做着家务活,那脑子里面堆的,全都是黄色废料。
她甚至觉得毕竟是第一次,要不还是好好的教一教小家伙。
可是一想到小家伙悄悄给自己下药,心里才显现的怜悯又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些许怒意。
收拾好桌上的东西,沈清砚还没有去找苏晚糯,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有想去找小家伙,她要的是小家伙亲自来求她。
或许在别的方面,她们俩会有一些不同的想法,但在这个方面,两个人的想法居然出奇的一致,都想着要让对方来求自己。
可惜了,苏晚糯棋差一着,她有点…啊不,没什么心机,沈清砚随便演一演,她就信了。
这下好了,猎人和猎物的身份互换了。
也不一定,说不定原本沈清砚就是猎人呢?
不是有句话说的好吗?
优秀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方式出现。
“喂,让你送的东西送到了吗?”
“报告小姐,东西放门口了,我们没得到您的指示,没有敲门,怕打扰您。”
沈清砚不记得自己的保镖里面有这么听话的,应该是沈辉腾最近刚招的吧,她好像是听手下人说过,她老爹最近在招保镖。
但这都是题外话了,其实跟她也没什么关系,顶多就是跟她老爹说几句,给人家加点工资。
“不错,继续保持。”
“是,小姐。”
沈清砚把电话挂断,打开大门,把一个很小的包裹拿了进来。
摆到桌子上,拆开,里面是几个小盒子,是粉色的。
沈清砚的表情没有太大的波动,但她的嘴角上升了两个像素点。
“小家伙,敢给我下药,个子不高,胆子不小啊。”
沈清砚回头看了看楼上的房间,苏晚糯的房门依旧紧闭,没有任何要开的迹象。
她也不急,就这么等着。
其实今天晚上就算苏晚糯不给她下药,她也会好好的“吃”一次香甜可口的“糯米”。
这杯“白开药”只是起到了一个辅助作用,稍微加速了一下进度。
客厅里逐渐恢复了安静,而那紧闭的房门之中,苏晚糯可就没那么安静了。
她把被子裹在自己身上,眼睛死死地盯着房门,心里一直不明白为什么那杯水会被自己喝到。
思来想去,只剩下一个结果,那就是沈清砚从头开始,就知道苏晚糯的计划,她从下药那一刻起,就没有任何胜算。
“呜……不行!死也不能让她如愿!”
苏晚糯窝在床上,整个人还处于一个彻彻底底的警戒状态。
她不愿意,她内心里所存有的最后一点男子气概告诉她,无论怎么说,第一次的主导权一定要在自己手里。
所以她准备硬生生扛过去。
不过嘛,系统给的东西,那自然不是什么垃圾,这玩意的药性,可不是说什么坚定意志就能扛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