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口阴影里,一道黑影闪了出来。
孙诚抬眼,挑了挑眉。
还真是她。
刑场上那个,像极了聂小倩的女人。
“姑娘,咱们素不相识,无冤无仇。是你先跟上来的,现在又放毒镖偷袭……不给个交代,可别怪我不讲情面。”
“哼!”
她冷嗤一声,脚下一点,身形如燕,三步就逼到跟前。
腰间寒光一闪,两柄峨眉刺已握在手中,招招狠辣,直取咽喉、心口、软肋!
“好身手!”
孙诚脱口而出,是真赞。
他认得的人里,论功夫,也就姜捕头还能压她一头;朱大肠和张大胆虽也练过多年,一个太糙,一个太莽,实战里全不是她对手。
这姑娘不一样……出手就是杀招,眼里没半分犹豫,是真的想让他横着出去。
他本可以轻松避开,可被人莫名其妙盯上、追杀,还一照面就要命,火气也慢慢拱上来了。
“我向来不打女人。”他声音沉下来,盯着她的眼睛,“……但不讲理的,另算。”
他侧身一晃,轻松避开黑纱女人劈来的掌风。
孙诚最后警告:“我不知你误会了什么,但这是最后一次……要么说清为何盯我,要么立刻走人。再缠着不放,我可不客气了。”
那裹在黑纱里的女人一交手就明白,这人不好对付。
念头刚起,便想抽身,可又怕露了底细被认出身份。
心一横,她猛然从怀中摸出几枚赤红丹丸,扬手朝孙诚掷去!
孙诚鼻尖一动,硝石混着木炭的呛味直冲上来……这哪是什么丹药,分明是炸物!
他足下一蹬,腾空而起,身形拔高十余丈。
几枚红丸全数落空,“砰!砰!砰!”三声闷响,砸在墙根处,砖石应声迸裂,碎渣四溅。
孙诚脸色沉得能滴水……临逃还下死手,果真阴狠。
怒意上涌,他脚踩虚空,云纵术瞬间展开!
那女人也够利索,见势不妙转身就蹽。
可孙诚人在半空只一折身,便如鹰隼锁住猎物,俯冲而下,兜头扑至!
“啪!”
一记收了八成力的手刀,稳稳劈在她颈侧。
黑纱女人眼白一翻,身子一软,当场昏死过去。
孙诚耳廓微动……远处已有杂乱脚步声和兵刃相撞的脆响。
是刚才那几声爆响,惊动了县城巡防的兵丁。
他没多耽搁,掏出一张定身符,“啪”地贴在她后心,抬手一收,人便进了内世界。
随即翻墙而出,几个起落,身影便融进街角暗处,再不见踪影。
几分钟后,一家酒楼二楼雅座。
孙诚刚坐下,就朗声道:“小二,来壶好茶,再拣几道拿手菜上!”
“得嘞!爷您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