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王阳这样抵赖,苓曦小脸气得脸颊鼓鼓的,稚气的声音里带着三分较真的倔强。
“我胡说?”
她眼睛盯着跪在地上的兵部尚书,理直气壮地开口:
“我掐指一算,清清楚楚算出了你藏匿赃银的地方!你敢不敢,让宫人、禁军即刻去你府中搜一搜?”
简简单单一句反问,坦荡又笃定。
王阳心中紧张,面色惨白,背脊后也渗出一层冷汗。
他日日上朝,心里也知道三岁的小公主是有些本事在身的。
小公主既然敢当众点破,必然是真的算出了什么,并不是凭空猜测。
王阳的底气溃散大半,结结巴巴地勉强辩解:
“微臣……微臣真的没有……”
言语苍白无力,神色慌张躲闪,任谁都看得出他心中有鬼。
“那就让我来说说你藏赃银的位置,看我说的对不对。”
“一处在你家大池塘下,淤泥深处藏着几大箱子金银财宝,另一处就在你书房的墙里面!”
苓曦话音落下,王阳瘫软在地。
全都说对了,全都说对了!
景安帝对身边的侍卫使了一个眼色,侍卫得令悄悄离开。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
殿外传来急促沉稳的脚步声。
前去查抄王府的禁军统领快步入殿,跪地高声回禀:
“启禀陛下!臣等奉命前往兵部尚书府邸,在池塘淤泥下起出数十只密封大木箱子,箱中尽是白银、黄金,在其书房墙壁中也发现大量黄金。”
话音落下,几名禁军合力抬着沉甸甸的木箱入殿。
箱盖开启的瞬间,金光银辉倾泻而出,耀眼夺目。
满堂文武百官皆是倒吸一口凉气,满脸震愕。
不是!!
王阳你是真敢贪啊,跟那谁谁有的一拼啊!
小公主逮住谁家,谁家一族就全部完犊子!
还贪!还贪!!
活该我们穷啊,日子天天过得紧巴巴的!
感情是撑死胆儿大的,饿死胆儿小的!
数年贪墨、克扣军饷、受贿所得,铁证如山,无可辩驳。
王阳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赃银珍宝,最后一丝侥幸碎得稀巴烂!
他面如死灰,浑身止不住发抖,再也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语。
良久,王阳磕头认罪,声音嘶哑又绝望:
“臣……臣认罪!一切皆是臣所为!”
是他贪墨巨额军费,以劣铁充精钢,纵容劣质兵器流入边关;
是他心存贪欲,搜刮民脂官银,藏于塘底和墙壁中数年,妄图隐匿。
景安帝震怒道:“身为兵部尚书,掌天下兵甲安危,却以将士性命换一己富贵!蛀国贪私,罪无可赦!”
言罢,当庭降下严旨,决断利落:
“即刻革除王阳所有官职爵位,打入天牢,秋后问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