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车马辘辘,仪仗浩荡。
得知靖王不仅双腿痊愈,连六年沉郁的心结也尽数消解。
景安帝、皇后与太子再也坐不住了,顾不上那些虚礼,一同来到了战王府。
一行人踏入庭院时,恰好看见春风之下,许昭珩独自立在花间,身姿挺拔,步履从容,正低头温柔地看着身前的小团子。
没有轮椅,无需搀扶。
六年未见的挺拔身姿,稳稳立于春光之下,温润端方。
皇后望着靖王,瞬间泪崩。
她快步上前,颤抖着抬手抚上儿子的臂膀,积压了六年的心酸与惶恐尽数崩塌,哽咽着说着:
“好了……真的全好了……我的珩儿真的好了……”
景安帝也缓步上前,望着重生的靖王,又看向纯真可爱的苓曦,眼中满是敬畏与慈爱,轻轻长叹:
“天降福瑞,佑我大雍,佑我皇室。曦宝,你是我大雍的福瑞啊!”
太子站在一旁,望着身姿挺拔的弟弟,眉眼温润泛红,发自内心的笑了。
六年手足疏离,六年暗自心疼,如今阴霾尽散,弟弟归来,万事皆安。
许昭珩对着帝后微微躬身行礼,身姿端正,从容有度,再无半分从前的沉郁卑微。
“劳父皇、母后、太子哥哥挂心,我已然痊愈,身心无恙。”
短短一语,让众人更是欣喜万分。
春风拂过满院桃花枝,落英缤纷。
从前那个常年沉默寡言、郁郁寡欢,眉眼间总覆着一层化不开的寒霜的靖王消失不见,而今是明朗坦荡,重获新生的靖王。
苓曦站在人群中央,被众人围着不停地感谢、夸奖,有些害羞地揉了揉小脸,软软道:
“不用谢啦,大家开开心心地就好啦,靖王哥哥以后再也不会疼、不会难过了。”
待景安帝等人回到了皇宫。
数不胜数的奇珍异宝、稀世瑰宝流水一般送入战王府,车马络绎不绝。
苓曦这下是真真切切收宝贝收到手软。
景安帝的金银珍宝刚送入府中;皇后娘娘的奇珍、暖玉紧随而至;
太子紧随其后,送来多年珍藏的古玩原石、金库私银;
最后,便是重获新生的靖王许昭珩,诚意最重、手笔最大。
靖王不仅送了数不清的金银珠宝,还赠予了苓曦二十间繁华街市的铺面,地段绝佳、日日进财,又附赠两座物产丰饶的山头,尽数归苓曦私有。
看着满屋子金灿灿的财宝、数不尽的产业铺面,苓曦笑得眉眼弯弯,一双亮晶晶的杏眼直接笑成了两道弯弯的月牙,软糯欢喜。
她在心底偷偷欢呼:啊,金银珠宝!我超喜欢哒!
这三年来,受尽众人疼惜的苓曦公主,常年收到各府馈赠。
尤其是今年,从皇室宗亲到王公大臣,人人都借着佳节、贺喜、祈福各种由头,源源不断往战王府送金银、送珍宝、送良田、送古玩。
日积月累,琳琅满目的宝物早已堆满苓曦专属的小小库房,箱笼叠摞、金玉如山,都快要堆放不下了。
可以说,苓曦是京城贵女里面最最最……最有钱的那位了!
转眼到了第五日早朝。
宣政殿庄严肃穆,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朝堂鸦雀无声。
众人依序站立,目光下意识地往前排亲王队列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