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水庵柴房里,四大护法柴草上眉头紧锁。
“三位贤弟,现在,少主和老夫人在止水庵,暂时是安全的。
我们也该查一查,看看到底是谁刺杀我们少主。
我们也该还击了,就这么做缩头乌龟,岂不成了当今武林笑柄。”
“对,大哥说的对,我们一定要报仇雪恨。”
“越家几百条人命,不能就这么白白地死了。”
“对,我们一定要找出真凶,将他们碎尸万段,才能解心头之恨。”
四大护法开始思考如何找到凶手并复仇。
“老四,你有什么计策吗?”
陈振石、聂海魂和谢林森都看向了四弟白翼虎。
白翼虎最小,也最机敏,几个哥哥最后都愿意听取他的计谋。
“大哥,二哥,三哥,我猜,暗杀我们的人,应该还有人在盟主峰。”
“哦,怎么讲”
“你看啊,他们一来想知道刺杀到底有没有成功。
二来,想抓住闻讯赶过来的越家其他门人,还有我们四个堂口的人,想来个守株待兔,斩草除根。
毕竟,我们青龙堂、白虎堂、朱雀堂、玄武堂四大堂口的力量联合起来,也是当今武林一等一的存在。
如果我们再争取到少林、武当的支持,这个盟主之位,还可以是我们少主的,何况朝廷敕封的盟主印信也在我们手里。”
“对,四弟分析的对,我们不能白白让出盟主之位。
这对朝廷,对天下武林,对我们都不利,也是我们四大护法的奇耻大辱。
什么护法,竟让越家被灭了门,我们虽然保住了性命,但还怎么抬得起头,怎么在武林立足。”
“三位哥哥,我有个想法”
“什么想法”
“我们再悄悄地从密道回去,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肯定会找到行刺我们的人,这样,我们就可以找机会报仇雪恨了。”
“嗯,就照四弟说的办。”
四大护法里的老三谢林森和四弟白翼虎又打开了密道,拿着画着路线图的绸布,摸索着返回了盟主峰。
老大陈振石和老二聂海魂一人守门,一人守院子,在暗处藏着。
两人时时观察四周动静,保护着越无境等人的安全。
天黑时分,谢林森和白翼虎出了密道,又来到盟主峰上。
借着微微光亮,两人看见盟主峰已被烧成了一片废墟。
房屋树木,还有人被烧焦的气味,混杂在一起,异常难闻。
连山上,生长了几百年的松树,也被点燃。
树上偶尔窜出的火苗,像是无声的哭泣,软弱无力。
谢林森和白翼虎两人看到眼前惨状,不禁悲从中来。
这个他们住了几十年的盟主峰,甚至比自家老宅还要亲,就这么给敌人毁了。
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谢林森更擅长夜战,便走在前面。
他们利用一个个废墟作掩护,搜索着前进。
两人还不时停下来,听一听,观察一下,交叉掩护着,一点点向前。
突然,在一处假山的旁边,白翼虎隐隐听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呻吟声。
他们两个悄悄靠了过去,凑近一看,谢林森一喜,这不是盟主峰总护卫梁峰峻吗?
梁锋峻全脸是血,腹部有一个八寸长的伤口。
他使劲用手堵着,但还是有鲜血在向外流。
梁锋峻被压在碎断的假山石头下的一个缝隙里。
虽然他逃不出来,但也有幸躲过了刺杀者的搜捕。
看到三护法和四护法,梁锋峻很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