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钢背靠着冰凉的石狮,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堆积在他身旁的是十多枚手雷——这都是刚从敌人那儿“借”来的。他抬手取过一枚墨绿色的M67手雷,在手中掂量了一下,手指弹开保险夹,食指扣住拉环,猛地一扯。
嗤——引信点燃。
第一个送你们上路。他轻声念道,甚至没有探头,意念如无形的触手般延伸出去,精准地操控着手雷,悄无声息地放置在了一个正在疯狂输出的火力点。那里有四个袭击者组成交叉火力网,正疯狂地向致公堂大门倾泻子弹,他们完全没注意到死神的降临。
爆炸声震耳欲聋,火光一闪,那处的枪声戛然而止。破碎的枪械零件和人体组织四散飞溅,浓重的血腥味顿时弥漫开来。
硝烟尚未散尽,薛钢已经握住了第二枚手雷。第二个。他话音未落,目光锁定二十多米外的一辆黑色轿车后面,三个袭击者正躲在那里更换弹匣,浑然不知自己已经成了下一个目标。
手雷精准地出现在引擎盖上,然后滚落到三人中间。他们惊恐地睁大眼睛,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死亡信使,还没来得及散开——
爆炸将轿车炸得剧烈震动,车窗玻璃全部震碎,警报器发出刺耳的鸣叫。三名袭击者被冲击波掀飞出来,如同断线的木偶般重重摔在几米外的地面上。轿车的油箱被引爆,熊熊烈火瞬间吞噬了整个车身。
薛钢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第三个!意念一动,一枚手雷直接出现在另外一处二楼窗口。那里两个枪手正在调整射击角度,当他们注意到面前多了一个不速之客时,已经晚了!
不——!绝望的呐喊被爆炸声吞没,随后彻底安静下来。
薛钢如同一个投弹机器,手雷一个接一个地从他手中飞出,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二十米内他的投掷精准得可怕,每一枚手雷都落在最要命的位置。
但是超出了意念操控的有效距离,他就失去了准头。却依旧制造出一个死亡真空地带!
轰!轰!轰!……爆炸声此起彼伏,一团团火球在街道上绽放,灼热的气浪席卷整个新吕宋巷。碎石和弹片四处飞溅,击打在墙壁和汽车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近距离的敌人火力完全哑火,幸存者连滚带爬地向后逃窜,疯狂地寻找任何可以躲避手雷破片的掩体。
三楼窗口的比尔目睹这一切,手指死死抓住窗框,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对着对讲机声嘶力竭地大吼大叫:怎么回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反击!给我反击!”比尔的呼叫声在带队队长的耳麦中不断响起。
队长无奈,立即召集了十多名残余手下,分为两组,再次发动攻击。他们借助各种掩体缓慢推进,枪口不断喷吐火舌,子弹如雨点般击打在石狮和墙面上。
就在他们刚刚踏入二十米距离的刹那,第十个!第十一个!薛钢的声音冰冷而平静。两枚手雷如同死神投下的骰子,直接出现在两组人跟前,他们甚至来不及反应。
剧烈的爆炸再度响起,五六个人同时被掀飞,惨叫声此起彼伏。带队队长则直接倒在了血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