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时捷911暂时留在了来生后巷的停车位上，罗格说她回头找人开进地下车库。
至于米尔，他打算先去找找老维。
新一届的街头拳赛就要开始了，杰克那家伙居然瞒着所有人偷偷报了名，可以说他是真不怕被威尔斯太太打死啊！
虽然街头拳赛讲究的就是开放，但身上也不是不会挂彩，到时候被威尔斯太太看见，咱们的海伍德第一硬汉，恐怕又要遭老罪咯。
米尔需要找老维了解一下情况，毕竟维克多不光是夜之城最好的义体医生，也是曾经的拳王。
在拳赛这件事上，整个夜之城没有人比他更有发言权。
不过因为义体和嗑药盛行，基本上目前历届的街头拳赛冠军，要么被公司包揽，要么......
就是那群动物帮的赛博阿诺。
米尔推门进去的时候，维克多正在给一台老旧的神经接口校准仪做维护。
他坐在那张吱嘎作响的转椅上，一手拿着螺丝刀，一手扶着校准仪的底座，头上戴着一个辅助目镜。
诊所里有一股熟悉的消毒水味混着机油味，角落里那个老拳击沙袋的皮革已经磨得发亮。
“又来蹭我的咖啡？”维克多头也没抬。他听脚步就能分辨是谁，这个技能和医术同等重要。
“今天不蹭咖啡。”米尔把头盔放在门口的柜子上，在诊疗床旁边的折叠椅上坐下，“来打听点事。”
“说。”
“新一届街头拳赛。杰克报了名。”
维克多把螺丝刀放在桌上，摘下目镜。
维克多退役之前在拳击圈待了十几年，他知道什么样的对手会出现在街头拳赛里，也知道什么样的伤会在赛后被人抬到他诊所的手术台上。
“杰克那孩子。”维克多靠在转椅上，“体格不错，底子扎实，拳重，扛揍。缺点是太激动，一上头就忘了防守。瓦伦蒂诺出来的都这毛病，打群架练出来的肌肉记忆改不掉。”
“能改吗。”
“能，但需要时间。决赛还有一阵子，够我给他做几组专项训练。”维克多顿了顿，“不过你来找我，应该不只是问杰克。”
米尔没有否认。
老维的判断力一向是他身上最被低估的东西。
人们总说维克多·维克托是夜之城最好的义体医生，但很少有人注意到，一个好医生不光要能看懂扫描仪的读数，还要能从病人的表情里读出他们在开口之前想说的话。
“拳赛本身我倒不担心。”米尔说，“杰克报名这件事，威尔斯太太还不知道。”
维克多的眉毛往上挑了一下，那个表情很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