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临时代码，有效时间四十八小时。够你用一次。黑墙外面的奥特·坎宁安也需要一个接入节点才能和你们连线，而整个亚洲境内唯一能稳定连接黑墙的服务器就在神舆的地下机房里。”
而且夜之城的也能用。
虽然有奥特的帮助可能不需要这东西，但有个保险总是好的。
而且这个四十八小时不是从现在开始算，而是从启动的那一刻。
“谢了，不过你不怕我拿它做什么不该做的事？”
“你能做什么？把三郎的数字灵魂提前激活放出来找我报仇？”荒坂赖宣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已经把所有可能性都计算过的笃定，“你不会。因为你是唯一一个能理解我在做什么的人。你知道摧毁一个帝国和重建一个世界之间，哪个更难。”
“重建更难。”
“所以你不会给我添乱。”荒坂赖宣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走到了门口。
“下次见。不送了。”
等到荒坂赖宣离开的时候，众人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觉这个Relic有点烫手。
“接下来我们做什么？”杰克问。
荒坂三郎死了，荒坂赖宣开始接手权力，德克斯特·德肖恩正在被竹村五郎满城追捕，军用科技那边大概率正在召开紧急董事会研究该怎么回应荒坂赖宣的指控。
“先回去。研究研究这玩意儿怎么开机。”
“开机？”杰克笑了一声，“你当这是平板电脑啊，按个电源键就能亮屏？那可是强尼·银手，摇滚巨星，恐怖分子，荒坂塔核爆的策划。你确定你想把这号人物的意识放出来？”
“不确定。”米尔把箱子夹在腋下，往电梯方向走去，“所以先去找老维。他见过的义体和芯片比我们吃过的合成肉排还多。如果连夜之城最靠谱的义体医生都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东西，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V跟在他后面进了电梯。
轿厢里的全息屏幕还在播放WNS新闻的实时画面。画面中，军用科技总部大楼外面已经聚集了大量记者，军用科技的新闻发言人正在门口对着镜头反复强调同一句话：“军用科技公司与荒坂三郎先生的离世没有任何关系，我们将对任何不经证实的指控保留法律追诉权。”
“保留法律追诉权。”V嗤笑一声，“军用科技的律师团队估计已经通宵了。”
“让他们通宵去吧。”米尔说，“反正这锅他们背也得背，不背也得背。荒坂赖宣已经把剧本写好了，军用科技现在不管怎么解释都是越描越黑。”
四个人走出大堂时，那些还在警戒线外面蹲守的记者已经散了大半，只剩下几个实习生还在整理设备。
安藤静的小队已经跟着荒坂赖宣一起撤走了，大堂里只剩下绀碧大厦的常驻安保人员在维持秩序。
米尔他们从侧门出去，避开了正门残留的媒体聚焦，绕到了绀碧大厦的地下停车场。
那辆雪佛利皇帝还停在昨晚的位置。
车开出停车场，汇入清晨的街头车流。
虽然荒坂三郎死了，但所有人还是该干嘛干嘛，就好像荒坂三郎的死对于他们完全没有什么影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