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呢?”杰克指了指米尔那张脸,然后用手指在自己脸上画了个圈,“这张脸总不能说只值得多看一眼吧。”
的确除了那个康陶女人之外,刚才还有不少女性过来搭讪。
毕竟夜之城有个很奇怪的现象。
佣兵在街头的地位很低,低到随时可以被中间人用几千欧金的价钱卖掉。
但在某些社交场合,“佣兵”这个词反而带着一种危险的吸引力,尤其是当这个佣兵长着一张被皮拉吐槽过不当明星可惜了的脸,头上还顶着荒坂赖宣保镖的标识。
一些女性直接不管那么多,一夜情嘛,在夜之城又不是没有,于是开始聊一些更私人的话题。
她们问米尔平时接什么类型的委托,累不累,有没有想过找个安稳的工作。
然后顺势想要扑上去。
夜之城嘛,正常得很。
只不过绀碧大厦别当众乱搞就行。
回了房间,玩多花都没人在意。
可惜啊~
亚人天性欲望程度就很低,那玩意纯粹除了能证明自己的性别之外没有其他。
当然还有上厕所,不然厕所战神是怎么来的?
而萨沙难得从代码里抬起头。
“脸在夜之城最不值钱。想要什么样的脸,去义体诊所花几千欧就能换。今天长这样,明天长那样。”她的语气很客观,不带什么情绪,但说到最后嘴角动了一下,“不过原生脸确实稀罕。稀罕归稀罕,也改变不了身份标签。”
“所以这些人都很务实。”杰克把龙舌兰咽下去,“看到一个长得好看的保镖,多看两眼。看到一个快八十的继承人,赶紧递名片。逻辑清晰,效率极高。我要是开公司的我也这么干。”
“你开公司?”V转头看他。
“假设。假设我开公司。”
“你连自己的账都算不清楚。”
“我算得清楚!上个月的电费是我交的!”
“那是米丝蒂帮你交的,你转给她的钱少了十五欧。”
杰克噎住了,他掰着手指算了一会儿,然后果断放弃,端起酒杯又灌了一口。
萨沙伸手把他的酒杯从手里抽走放在自己那边,杰克张了张嘴,没敢抗议。
米尔把白开水杯子放在一边,目光扫过清吧里的人。绀碧大厦的清吧和野狼酒吧完全是两个物种。
野狼的客人是街头佣兵、下班工人、帮派小弟,点单时用吼的,喝完摔杯子也没人管。
当然,摔碎了威尔斯太太可能会让你赔就是了。
这里的客人说话声都控制在一个刚好不打扰邻桌又不显得偷偷摸摸的精确分贝区间,笑声干净利落不拖尾音,连喝醉都是计划内的喝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