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用控制系统的触控板操纵小平头从茶几上跳下来，在客厅的地板上横向移动。
小东西被操控着从杰克脚边横穿过去，绕过萨沙转椅的底轮，又贴着V伸直的脚边急刹停住，机械腿依次起落，从沙发底下钻过去再从另一头冒出来，蛛形机身灵活得不像是第一次上手。
萨沙也把自己的网络接入仓连上了小平头的共享感官系统，同时操控着它从墙角跑过来接了个掉在地上的笔帽。
V倒是没参与这场遥控蜘蛛大赛。
她靠在沙发上看着一屋子人围着一台小型作战机器人转，忽然觉得当初自己从荒坂被开除也不算太坏的事情。
在公司反情报部的时候她每天经手的机密文件里也会出现这种原型机的拦截报告，但那些报告只会被归档、加密、锁在服务器里永远不见天日，有一整套繁琐的内部评审流程需要经过，最终审批下来的结果往往是不予采纳。
没人会在一个已经淘汰的原型机上浪费时间去玩，更不会有人为了一台机器人蹲在茶几前面争论它到底能爬多快。
杰克玩了将近二十分钟才意犹未尽地把控制系统放下来。
小平头从沙发靠背上翻过来，稳稳落在扶手上，收起了八条腿。杰克吁了口气，这才想起问正事。
“所以这东西你拿来干嘛？”
“感觉其他东西都挺垃圾的，就这个看着还算有用。”
米尔把军用科技那些制式步枪和反步兵地雷的缺点数了一遍，又补充说梅姨那边虽然报损了，但这东西毕竟是军用科技的原型机，明着拿出来用不太合适，至少要等军用科技的新版上市之后才能光明正大地带出去。
在那之前它只能待在公寓里跑跑测试，或者偶尔给杰克当玩具。
杰克本人对这个定位显然相当满意。
至于其他的那些武器装备......
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确实垃圾。
不过米尔没理会杰克的搞怪，因为手表有消息传过来了。
起初还以为是新委托，但随后他发现错了。
【马上到夜之城，绀碧顶层见。这次带来了可以改变世界的东西。】
发信人的加密频道编号米尔认得。
上一次他和这个人在绀碧大厦顶层单独谈了很久，出来之后他对自己说，如果下一次这个人还是老样子，那他不会再帮第二次。
米尔看了一下日期。
差点忘了，原来已经2077年了啊！
他又低头看了一眼茶几上那只收起了腿的小平头，忽然轻轻地笑了一声。
原来是这个时候了。
他们干掉了巫毒帮，德胖子就没从某位性偶姑娘那里接委托，所以就米尔差点就忘了这茬。
“谁啊？”杰克从沙发那边探过头来。
“一个要改变世界的家伙。”
米尔回了消息，问对方什么时候到。
荒坂赖宣的回复几乎是秒回：最迟后天下午。他会提前开放荒坂海滨的权限，把米尔他们四个全部登记为私人护卫，到时候直接上顶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