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六街帮的地盘探探。圣多明戈是他们的老巢，如果真是他们插手，总会有蛛丝马迹。尤其是涉及一辆那么显眼的车。”米尔已经有了计划。强攻军用科技中层的住宅不明智，但从内部已经不稳的六街帮入手，机会更大。
“好！你小心点。威尔·火炮那家伙是个激进派，手底下亡命徒多，不太讲老派规矩。需要我让曼恩他们制造点动静吸引注意力吗？” 老船长问。
“暂时不用。保持静默。”米尔结束了通话，重新上路。
既然有线索了，那就可以出发了。
到了地方，米尔将摩托藏在一处废弃管道的阴影里，自己则像一道融入背景的虚影，悄无声息地穿过堆满锈蚀零件和垃圾的巷弄。
这里是六街帮势力范围的腹地，墙壁上喷涂着褪色的星条旗和军事口号涂鸦，偶尔有穿着迷彩背心的帮派成员骑着轰鸣的机车掠过，但没人注意到米尔。
福金在高空提供着广域视野，标记出巡逻路线和可能的暗哨。
雾尼则贴着低矮的建筑飞行，扫描着异常的热源。
一辆雷菲尔德这样的豪车太显眼了，不可能完全融入这片混乱破败的环境，它需要遮掩，但遮掩本身就会留下痕迹。
米尔将搜索范围锁定在靠近河岸这些能间容纳车辆进出的旧仓库或维修厂。
六街帮控制着圣多明戈大片区域，但内部并非铁板一块。
老船长提到过，老派头目里克·莫顿倾向于相对稳定的“收保护费”模式，维持街区表面秩序。
而威尔·火炮则是个激进的扩张派，热衷暴力抢夺地盘、军火和更肮脏的交易，对里克那套“规矩”嗤之以鼻。
如果这事涉及军用科技的私下合作和绑架灭口，那更可能出自威尔·火炮的手笔。
米尔避开了几处明显属于里克势力，将注意力投向靠近运河边缘。
这里的建筑更高大，更破败，窗户大多用铁皮封死，街上看不到闲人。
雾尼传来了一阵轻微的提示波动。
一个半埋在地下的旧车库入口，原本用于大型货运车辆进出，现在卷帘门紧闭，但门口地面有近期清晰的车辙印，宽度和纹路与高性能跑车不符，更像是运输车辆。
更重要的是，车库上方一处伪装成通风管的装置，持续散发着低强度的信号屏蔽波，与码头残留的干扰类型同源，但功率小得多，作用范围大概只覆盖车库及其周边小片区域。
应该就是这里了。
米尔没有贸然靠近正门。
他绕到建筑侧面，那里墙皮剥落，露出里面的钢架结构，让他几乎无声地到达屋顶。
屋顶堆放着废弃的太阳能板和通讯天线，中央有一个锈蚀的检修天窗，被一把物理锁锁着。
现在这个时代，基本都是电子锁，这种老式锁具反而意味着里面的人不想留下任何电子访问记录。
米尔握住锁头，直接扯了下来。
他轻轻掀起天窗，一股混杂着机油、灰尘、汗味和一丝……
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