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格静静看着他，眼神里有些微妙的东西：“你很了解亚当·重锤。”
“打败过他一次，自然会去研究。”米尔面不改色，“总之，我不建议任何人尝试植入那种东西。但数据……”
他顿了顿，“数据可以卖。”
杰克挠挠头：“所以这委托我们接？”
米尔没有立刻回答。他脑子里闪过几个念头：义体金刚项目、荒坂学院、田中……
还有大卫·马丁内斯。
那个在荒坂学院读书的年轻人，那个被他顺手帮过一次的街头小子。
按照原本的轨迹，大卫会卷入这个项目，最终走向悲剧。
但现在因为他的介入，大卫没有加入曼恩小队，命运应该改变了才对。
可是如果义体金刚项目还在推进，如果田中还在寻找合适的测试者……
“接。”米尔说，“但有几个条件。”
罗格抬了抬下巴：“说。”
“第一，行动由我指挥。第二，不到万不得已，不杀人，尤其是田中，我要他活着，这个人还有价值。第三，得手后数据我会先检查，确认没有隐藏病毒或追踪程序再交给雇主。”
“很谨慎。”罗格点点头，“可以。雇主没有要求具体行动日期，只说要尽快。所以你们自己安排时间。报酬……”
她说了一个数字，杰克倒吸一口凉气。
“这够买十辆草薙了！”他眼睛发亮。
“或者二十次心脏移植手术。”萨沙冷静地补充。
罗格喝完最后一口酒，站起来：“细节我会发到你们的加密邮箱。老规矩，来生抽百分之十五。”
她走到米尔身边时，停下脚步，压低声音，“你刚才对义体金刚的分析……很专业。比大多数佣兵都专业。有时候我怀疑你到底是什么人，米尔。”
米尔迎上她的目光：“一个不想看到朋友变成赛博精神病的佣兵。”
罗格看了他几秒，忽然笑了，这次笑得真实了一点：“你知道吗，强尼以前也常说类似的话。他说技术应该是解放人的工具，不是把人变成工具的牢笼。”
她摇摇头，走向吧台，“祝你们好运。”
离开来生，杰克还沉浸在巨额报酬的兴奋中：“你们说这笔钱该怎么花？买栋房子？还是投资个酒吧？对了，米丝蒂一直想扩大店面......”
“杰克。”萨沙打断他，“先活着拿到钱再说。”
三人坐上车。
米尔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流动的霓虹，脑子里已经开始规划行动方案。
荒坂学院在市政中心边缘，不算荒坂的核心区域，但安保等级依然不低。田中私自运送数据，肯定会走最隐蔽的路线，但再隐蔽也不可能完全避开监控。
“萨沙，”他说，“我需要荒坂学院周边三公里内所有监控探头的分布图，还有近一周的交通流量数据。”
萨沙已经在操作终端：“给我两小时。但米尔……你真的打算留田中的活口？那种公司狗，死了也是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