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胎被丝线切割,瞬间爆胎失压。
皮卡失控侧翻,在沙地上滚了好几圈,扬起漫天尘土。
另外两辆皮卡上的乱刀会成员见状,不仅没退缩,反而更疯狂地开火。
重机枪子弹如雨点般砸在纳米护盾上,米尔皱眉。
不是怕护盾被破,而是这种毫无意义的对抗,浪费的是圣多明戈孩子们等不起的时间。
“杰克,冲过去,贴到他们侧面。”米尔声音冷静。
“得嘞!”杰克咧嘴一笑,方向盘打死,雪佛利皇帝像一头暴怒的公牛,悍然撞向其中一辆皮卡的车身中部!
撞击的闷响被枪声掩盖。
皮卡被撞得横移,车上机枪手站立不稳。
米尔在同一时间解除了护盾,整个人从车窗探出半身,右手虚握。
纳米细胞奔涌,在空气中凝结成三柄旋转的飞刀。
飞刀无声射出,在空气中拉出三道淡痕。
一刀切断了重机枪的供弹链,一刀削掉了驾驶室的顶棚,最后一刀精准地钉入了引擎盖下的某个关键线路节点。
皮卡熄火,瘫在原地。
最后一辆皮卡终于意识到踢到了铁板,开始倒车想跑。
但萨莎已经锁定了它的控制系统,远程切断了动力传输。车辆像个笨重的铁盒子,停在沙地里动弹不得。
战斗从开始到结束,不到三分钟。
剩余的乱刀会成员从翻倒的车里爬出来,灰头土脸,看着步步逼近的雪佛利皇帝和那个站在车边、眼神冰冷的青年,终于感到了恐惧。
“滚。”米尔只说了一个字。
他们连滚带爬地跑了,连同伴都顾不上。
杰克吹了声口哨,收起手枪。
“干净利落。话说你那个飞刀……能给我整两把不?太帅了。”
“你能拿的了?”
米尔摇头,走回车上。
纳米细胞生成的能量形态武器,确定你拿了手不会废?
瑞当初都不敢干的事你干了?
老船长开着货车从烟雾里钻出来,脸都吓白了,但看到货厢完好无损,又松了口气。
“牛!太牛了!我就知道找你们没错!”
“继续赶路。”米尔坐回副驾,“耽误时间了。”
后续路程相对平静。也许是被击溃的那队人传回了消息,乱刀会没再出现。
下午时分,车队抵达目的地。
圣多明戈边缘的一个小型定居点,几十栋简陋板房围着中央一个锈迹斑斑的净水塔。
居民们早已等在路口,大多是老人、妇女和孩子。
男人们要么在城里打工,要么已经不在了。
他们看到货车时,眼睛里亮起的光,让杰克都安静了下来。
老船长指挥着居民搬运滤芯,一边跟社区代表核对清单。
“有时候,”萨莎忽然轻声说,“我觉得夜之城像两个世界。公司广场的玻璃幕墙,和这里的铁皮屋顶……中间隔着的不是距离,是某种东西。”
“是选择。”米尔说。
老船长忙完,擦着汗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旧信封,里面是皱巴巴的钞票。
“佣金……可能比说好的少一点,他们实在凑不齐了。差额我补上,明天就转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