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机枪火力和头目指挥，剩下的六街帮成员面面相觑，又看到另一边曼恩小队正把漩涡帮揍得哭爹喊娘，知道今天讨不了好，互相对视一眼，开始交替掩护着向后撤退。
另一边，曼恩凭借蛮横的火力和丰富的经验，配合多莉欧的精准射击和丽贝卡的疯狂泼洒，很快将本就混乱的漩涡帮打散。杜姆杜姆见势不妙，早在丽贝卡第一枪轰过来时就缩回了角落，此刻趁着同伴挨揍，悄悄溜了。
枪声渐渐平息，只剩下燃烧的杂物噼啪作响和伤者的呻吟。巷子里弥漫着硝烟和血腥味。
曼恩擦了擦溅到脸上的机油，看向米尔和杰克的方向，目光在米尔身上停留了片刻，咧开嘴：“嘿，又见面了，两位‘讲道理’的专家。活儿干得挺利索。”
他们也不是第一次见了，在帮神父处理委托的时候，和曼恩有过一面之缘。
当然，也只是匆匆望了一眼。
多莉欧收起枪，对米尔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
丽贝卡则从窗户跳下来，扛着还在冒烟的霰弹枪，凑到杰克面前，仰着头：“喂，大个子，枪法不错嘛！比皮拉那废物强多了！”
惹得皮拉在后面不满地嚷嚷。
“你们也是为诊所来的？”米尔走向曼恩，直接问道。
“算是。”曼恩没有否认，瞥了一眼正在撤退的六街帮背影，“接了活儿，确保这儿不被拆了。没想到六街帮动了真格，还引来了漩涡帮那群疯子。你们呢？神父找来的？”
米尔点头。
“哈，那老狐狸，两头下注。”曼恩不以为意地摆摆手，“不过结果不错。省了我们不少事儿。谢了。”
一般来说，中间人下委托，很少有定两个队伍，除非是中间人自己的单子。
毕竟一个队伍的人，佣金就不够分了，再加一个......
这声感谢比起在阿德卡多营地时，少了些试探，多了点对同行能力的认可。
“各取所需。”米尔平静回应。他注意到萨沙所在的厢式货车悄悄开走了，看来她并不打算在这种场合下与自己碰面。
“你们俩……”曼恩打量着米尔，目光锐利，“在城里名声窜得很快。没装义体，却比很多全身改造的狠角色还能打。有意思。”他没问具体怎么做到的，这是街头的规矩，不过多探究别人的底牌。
“运气好，加上有些特别的训练方法。”米尔含糊带过。
曼恩也没深究，只是说：“小心点，名声是把双刃剑。盯着你们的人，不会比盯着我们这群‘老家伙’的少。”他话里有话，显然也听到了些风声。
短暂交流后，双方各自清理现场，然后默契地分头离开。这次意外的合作，让彼此的印象又加深了一层，但距离真正的信任，还隔着一段需要共同经历更多才能跨越的距离。
回去的路上，杰克一边检查枪械一边说：“曼恩那伙人，挺带劲的。尤其是那个小个子萝莉，哇，那火力……”
“他们经验丰富，是真正的老兵。”米尔思考着，“但曼恩的状态……‘心网’感觉他的生物电场很不稳定，边缘有种躁动的‘毛刺感’。”
“赛博精神病？”杰克收起玩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