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墨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黑子和江琳产生联系,意味着江雪和黑子的妹妹肯定有瓜葛,不然无法解释他们两个在上一轮的一切举动,包括江琳杀死黑子。”
“为什么会在博物馆?因为只有在博物馆,才会被后面进入博物馆的人,也就是被黑子和江琳所发现。”
他顿了顿,继续说:“如果他们不在博物馆,黑子和江琳就不可能产生联系,黑子也好,江琳也好,肯定是发现了什么线索,关于他们的亲人在上一轮经历了什么的线索。”
“黑子是黑客,他很有可能在博物馆的某个角落破译了什么电子设备,看到了什么东西。”
唐墨说到这,没继续说下去,而是抬头看向凌素。
“这都是你的推测。”凌素的手指在床单上停住了,“没有证据。”
“是推测,但这是反推过来,唯一可能的原因,不过这些都过去了......”
唐墨把视线从凌素身上移开,落在舷窗外那片灰白色的海面上,海风从舷窗缝隙里挤进来,发出一声极细的哨音。
他沉默了一会,才继续开口:“两个人都已经死了,对我们接下来的游戏没有直接影响。”
凌素看着他,眉头微微皱起:“那你说这么多干什么?有什么意义?”
唐墨没有当场接话,而是等一会,他把视线从舷窗上移回来,重新看着凌素。
随后他才开口:“因为上一轮我在博物馆的阁楼里得出过一个结论,阁楼里有一行字,是更前一轮玩家留下的。”
“上一轮游戏没有进行到阁楼开放就结束了,而没有开放阁楼的唯一解释是,游戏提前结束了,凶手获胜,一个人杀了另一个人,然后成功逃脱了审判。”
凌素的手指在床单上停住了。
唐墨继续说:“江雪的第一轮,是在博物馆,而她的第一轮,游戏是提前结束的。”
此言一出,房间里的空气,像是停滞了一瞬。
凌素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出现了极细微的变化:瞳孔微微收缩,嘴唇抿成一条更细的线,手指在床单上轻轻攥了一下。
她明白唐墨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