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因是失血过多,颈动脉被割断,休克而死。”
凌素没有抬头,手指从伤口边缘移开,沿着叶知秋颈部的皮肤轻轻按压。
“从血液凝固的状态和尸僵蔓延的程度来看,死亡时间在昨晚十一点前后,这个时间大部分人都已经回房间了。”
“切口非常精准,一刀切断颈动脉。”沈渊用手指隔空比了一下伤口的位置和深度,“我不是法医,能在力所能及的范围里提供的判断就这些。”
唐墨没有接话,他低头看着叶知秋那张被海风吹乱的短发遮住了半边的脸,沉默了一会儿。
昨天她在楼梯口朝他喊“下次碰到他帮我约个采访”的时候,声音还在这条走廊里回荡,没想到只过了一晚,她就出事了。
叶知秋的录音笔不在手上,不在口袋里,不在她身边任何地方。
唐墨把她的外套的口袋翻了一遍,又检查了她裤子的两个口袋,没有。
他站起来,沿着甲板从围栏到舱门之间走了一圈,视线扫过每一寸防滑地板,也没有。
录音笔不在现场。
“你在找什么?”凌素抬头看着他。
“她的录音笔,昨天她一直在摆弄那个东西,如果能找到,有记录的话,也许她留下了什么信息。”
唐墨重新蹲下来,从叶知秋外套内侧口袋里翻出了一把黄铜钥匙,和她房间门上的锁孔对应的钥匙。
他把钥匙拿在手里翻了面,钥匙柄上刻着N-2。
录音笔不在她身上,不在甲板上,钥匙在她口袋里。
她是自己走到甲板上的,还是被人带过来的?
“先收集不在场证明吧。”凌素站起来,把防割手套摘下来叠好放进口袋,“虽然估计没什么人有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