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既然短闪已经发生。
在无法稳定落笔时不乱动。
果然。
没多久。
视野重新翻回二楼。
苏晚晴身体。
林辰第一反应仍然是看题号。
当前是化学。
不是刚才归位时看的物理。
说明他在短闪前。
自己的这张交换状态试卷已经推进到化学部分。
没有问题。
继续。
这一次。
他连“为什么没打雷也会换”都没来得及想。
反而有一点庆幸。
如果他之前真的把雷声当成触发信号。
现在就会被这个第二次短闪彻底打乱。
能确认的始终只有:
第一次短闪和第一声雷靠得很近。
第二次没有新的雷声。
到这里。
已经足够让他不去赌天气规律。
——
苏晚晴同样经历第二次。
十几秒。
回自己的身体。
再回林辰身体。
她真正能利用的不是这十几秒里的“换人”。
是预案。
每一次回来。
第一件事一样。
题号。
上一行。
落笔位置。
三个学科进度。
没有一次顺着陌生草稿直接写。
所以两张卷虽然来回换了几次。
卷面始终没乱。
代价是时间。
很实在的时间。
理综本来就紧。
现在又被切走几十秒。
再加恢复定位。
一两分钟已经没了。
苏晚晴开始主动压缩低收益题。
不是放弃整个学科。
是某道计算如果看两遍仍然没有稳定入口。
圈号。
跳。
先去下一块拿确定分。
——
第三次短闪来得最乱。
窗外又有一阵低沉滚雷。
不如第一声突然。
林辰刚听见远处响了一下。
玉佩温度猛地上去。
白光几乎同时出现。
但“几乎同时”。
仍然不是因果。
他没条件验证。
也不需要验证。
四楼。
自己的手。
这一次林辰刚看到。
甚至还没来得及把笔落到试卷上。
就先看题号。
化学。
题旁一条短横。
存疑。
答题卡当前区域正常。
他刚准备看下一题。
视野又晃。
不是结束。
还在自己身体。
只是明显的重影。
林辰停住。
不落笔。
等视野稳定。
十几秒后。
终于再次回到苏晚晴身体。
二楼。
十六座。
第一动作。
题号。
第二动作。
上一行。
第三动作。
笔尖位置。
完全正确。
继续。
——
苏晚晴那边。
第三次也短得几乎做不了事。
回到自己身体以后。
她甚至只够看清:
林辰没有把刚才那个化学短横当成答案信号。
没有乱动。
下一秒又被换回去。
她重新坐在四楼七座。
握住笔。
连呼吸都只调整一次。
继续。
两个人都没有浪费时间去慌。
不是不怕。
是没空。
理综的时间正在一格一格走。
每次短闪都像有人从钟上直接挖掉一块。
唯一能做的。
就是让剩下的时间别再因为慌乱继续流失。
考试过半。
短闪暂时没再出现。
林辰把一道生物主观题做完。
看分区。
物理还有一处小问。
化学有一道存疑。
生物基本完成。
他没有回头一次性死磕所有标记。
按剩余时间排。
能快速检查的先查。
完全没入口的后放。
苏晚晴也做同样的事。
不是两人交流过当前卷面。
只是训练已经把这种顺序压进习惯。
窗外。
天越来越暗。
雷声之后。
风终于带进一点水气。
最后二十分钟。
第一批雨点砸上玻璃。
啪。
啪。
然后迅速连成一片。
玉佩也在同一时间。
热得像整块贴在胸口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