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课题定的确实很随意。
但好在没让杨君宝每天去对着宝可梦“嘬嘬嘬”。 毕竟这种东西用录像就行。 接下来几天，帝大的五个人，被研究院分去了各个研究小组。 最先被拎走的是王月半，他去了对战测试组。 听到“需要志愿者协助记录对战数据，并在安全范围内参与模拟对战”这几个字，他差点当场把怪力放出来热身。 而宋明哲去了行为观察组。 因为他带着戴鲁比，而且刚在土狼犬项目里学会了摸下巴，研究员觉得他很适合观察犬型宝可梦的安抚反馈。 两个女孩分别被安排到生态区和样本整理区。 一个负责协助喂食、记录活动区域，一个负责核对编号、检查仪器数据。 听起来都很普通。 但普通学生第一次进研究院，在怎么普通也能兴奋半天。 只有杨君宝不一样。 他被云清瑶亲自带走了。 理由简单得让他没法反驳。 “你的圆陆鲨，可以配合我测试新属性。” 实验室里，圆陆鲨站在软垫上，脖子上挂着小铃铛，脑袋左右晃。 她今天很高兴。 因为云清瑶给她准备了一整盒咬咬棒。 还有各种宝可梦零食不限量提供。 圆陆鲨咔嚓一口下去，咬咬棒少了半截。 洛托姆飘在旁边翻译。 “她说，这个研究员有前途，托姆。” “谢谢认可。”低头看记录表的云清瑶头也没抬。 杨君宝抱着胳膊站在一边。 “你真打算让她用龙系招式攻击一般系宝可梦？” “不是攻击。”云清瑶纠正道“是低强度接触测试。” “有什么区别？” “区别很大。攻击是对战，测试是可控接触。” “你们研究员说话都这么会包装吗？” 云清瑶把一只护具递给旁边的研究员，又看向他。 “如果用三首恶龙或者暴飞龙，测试对象很可能承受不住。” 这倒是真的。 不是所有宝可梦都能挨龙系准神宝可梦一下还能站起来。 也不是所有一般系宝可梦都有苏汐月那只布布的本事。 圆陆鲨不一样。 她还小。 龙系能量足够纯，威力又能被杨君宝压住。 他在场，至少不至于让小家伙一兴奋把测试对象当磨牙棒。 “行吧。”杨君宝摸了摸小丫头的脑袋“等会儿轻点。” “咔嗷!” 洛托姆翻译马上就到。 “她说，她懂，轻轻咬，托姆。” 杨君宝脸一黑。 “不准咬。” 圆陆鲨眨了眨眼。 “咔？” “龙息。” “咔嗷……” 洛托姆停顿了一下。 “她说，龙息没有咬起来爽，托姆。” “那也不准咬。” 第一只测试宝可梦被带了上来。 正是云清瑶经常抱在怀里的那只。 伊布，一般系。 小家伙看到杨君宝还打了声招呼。 “咘咿～” “它说你好！托姆。” 伊布身上穿着研究院特制的缓冲护具，旁边还有治疗设备和研究员盯着。 “伊布，觉得不舒服就抬手。” 云清瑶站在操作台前，叮嘱了一句后，她扭头看向杨君宝 “圆陆鲨，低强度龙息。” 杨君宝没有喊招式，只是蹲下，手掌压在圆陆鲨脑袋上。 “小口。” 圆陆鲨张嘴。 一缕很细的能量吐息喷出去，落在护具上。 伊布被推得退了半步，然后站稳。 “无特殊反应。” 第二只，小拉达 第三只，熊宝宝 第四只，长耳兔 从初始状态到进化型，全都没有。 圆陆鲨从一开始的兴奋，逐渐变成无聊。 到第五只的时候，她已经开始用爪子拨弄自己的铃铛。 “别玩。”杨君宝敲了敲她脑门，“工作呢。” 圆陆鲨仰头看他。 “咔嗷？” 洛托姆翻译。 “她说，工作能加餐吗，托姆？” 云清瑶默默从旁边拿出第二根咬咬棒。 圆陆鲨摇着鱼鳍，立马坐直。 看着那根咬咬棒，杨君宝又看了看云清瑶。 “你这么收买我家小孩，不合适吧？” “这是实验补贴。” “给宝可梦发补贴？” “她是核心实验协助者。” 圆陆鲨咔嚓咬断咬咬棒。 态度很明确。 这个说法她认可。 一上午过去，测试了的那些一般系宝可梦，没有任何异常。 云清瑶并不失望。 新属性要是这么容易被找到，研究院早就发公告了。 杨君宝却看出一点问题。 “你这个方向，是只从一般系里筛？” “嗯。” “为什么？” “现有属性里，一般系覆盖范围最杂。”云清瑶看着屏幕，“如果存在尚未被归类的属性，最可能被暂时归入一般系。” 思路好像没毛病。 只是觉得这活有点像大海捞针。 圆陆鲨听不懂，但听懂了午饭。 因为杨君宝说了一句“干完这轮去吃饭”。 她立刻精神了。 后半轮测试效率直接提高。 龙息小而稳，喷得比研究员手里的仪器还准。 旁边一个研究员看得发愣。 “她真的是幼崽？” 杨君宝很淡定。 “嗯，饭量也是幼崽。” 圆陆鲨回头看他。 “咔嗷！” “她说你污蔑她，托姆。” “那你中午少吃点？” 圆陆鲨立刻转回去，对着下一只测试对象喷出一口龙息。 工作态度堪称优秀。 几天时间就这么过去。 每天早上进研究院，晚上回四合院。 王月半天天在群里发对战测试组的消息。 不是“今天怪力扛住了三轮冲击”，就是“这个测试太适合我了”。 宋明哲则开始疯狂记录戴鲁比的反应。 他现在摸下巴的手法越来越熟练，戴鲁比从一开始的勉强接受，变成了主动把脑袋凑过去。 洛托姆对此评价很尖锐。 “人类训练家终于开始学习基础照顾技能，托姆。” 宋明哲被气得半天没回消息。 喻思思发了很多生态区照片。 齐岚发得最少，但每次都是表格。 杨君宝点开看了一眼，密密麻麻，全是编号和数据。 他看得头疼，立刻退出。 相比之下，他这边最无聊。 新属性没有筛出来。 圆陆鲨倒是胖了一点。 不是体型胖，是气势胖。 每天吃研究院补贴，走路都带着一种“本鲨有正式工位”的骄傲。 最后一天中午，几个人终于在研究院食堂凑齐。 王月半端着餐盘坐下，第一句话就是。 “我宣布，研究院对战测试组，是天堂。” 宋明哲看他一眼。 “你昨天不是说被打得胳膊酸？” “酸说明有效。” “你这话很像怪力会说的。” 王月半严肃点头。 “说明我们心意相通。” 正说着，几个人的手机同时震了一下。 宋明哲最快，低头点开群消息。“端木老师发通知了。” “什么通知？” 本来王月半嘴里还塞着饭，看了消息，一下子坐直。 “校园排位赛，即将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