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文啊......”何雨柱声音有点飘忽,“全院人都以为我对老贾家好是因为善良......就你看出来我其实没安好心...不是!”
何雨柱赶紧坐直,臊眉耷眼道:“反正你也都明白,你说秦姐怎么一直没表态呢?”
“你做个人吧,东旭才走几天?她要是这么快就想跟别人,她还是个人吗?”
邵文被恶心的死去活来,这J虫上脑的男人脑子里都是什么?
“对对对!我悟了!”
“回家悟去!”
“你想听我还不跟你说呢。”
何雨柱站起来,“我跟你说,松子这事儿没完。”
邵文看着他。
“普通地痞流氓一冒头就被抓进去了,松子这种混了十好几年的肯定后面有人,这次动刀估计得蹲笆篱子去,他后面的人有可能报复你!”
邵文听完没说话,眼里涌动着寒光。
屋里安静下来,只有被新引燃的煤块噼啪炸响。
“邵文,我怎么感觉你一点也不害怕?好像特别希望把他后面的人引出来?”
何雨柱不寒而栗,哪怕是自己也不大敢招惹那些背后的人物,麻烦无穷无尽啊。
但再看邵文,像饿了似的。
“你看错了,回吧,我要休息了!”
“行。”
何雨柱走了,出门时念叨一声雪又大了。
...第二天一早,维修科,电工们围着邵文和小沈,打听昨天晚上的事。
小沈这人社恐,低着头不说话,还是邵文简单介绍了几句。
这时门开了,一个穿着制服的保卫科干事客气道:“邵文同志,沈卫国同志,陈科长准备把几个嫌犯移送派出所,咱们一起去吧,需要做笔录。”
邵文点点头,抓起自己的围脖给小沈,“套胳膊上,伤口不能受冻。”
“谢谢师父。”
“走。”
三人出门,厂门口停着一辆黑色吉普车,陈科长叼着根烟坐在驾驶座上,“小陈,你骑车去。”
“是,科长!”
小陈扭头,一脸苦逼的跑了。
车子发动,轧着残雪往外开。
陈科长把烟头丢出去,深吸一口气,“邵文,昨晚在现场找到了一把刀,那就是凶器。”
小沈愣住了。
他下意识去摸自己的口袋,那把小刀还在。
邵文的手按在他膝盖上,轻轻压了压。
小沈没动,也没说话。
陈科长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们一眼,继续说:“一会儿到了派出所,该怎么说就怎么说。”
“我懂。”邵文说道。
“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痛快!”
陈科长笑笑,继续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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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出所是一排平房,有个院子,门口挂着白底黑字的牌子。
陈科长把他们领进去,意外看见一个中年民警迎面走来。
他赶紧迎上去,“张所长你好,我这边有案子移交,您这是......”
“陈科长你好!事儿我听说了,伤员怎么样?”
张所长五十来岁,国字脸,浓眉,眼神挺锐利,但没什么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