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文没说话,坐下端详起四个大包子,灯光下看得更清楚,四个包子大小不一,形状各异.......
他拿起一个浅浅咬了一口,皱皱眉,丈母娘手艺不怎么样啊,这包子既不是发面的也不是死面的,面皮中间还有一道白色的芯。
“你什么手艺?真浪费白面,面揉过劲了没醒过来,里面夹生!”
身为一名大厨,何雨柱一眼看出问题所在,暴殄天物啊,现在白面多金贵!
邵文瞥了他一眼,懂个屁,这是未婚妻送来的爱心大包子,生的他也吃!
他咬了口包子,终于咬到了馅,表情慢慢变得深沉,下巴僵在那里合不上。
指指炉子边的热水壶。
何雨柱心领神会,赶紧帮他拿过来放在桌上。
邵文半张着嘴,赶紧倒了一杯水,慢慢喝下,表情这才变好一点。
“你就不能再蒸一蒸吗?一看就没熟啊!那肉都是粉红色的,你瞎吗?”
何雨柱又忍不住了,真是浪费食材。
邵文怔怔的看着包子,其实不仅是没熟,关键还齁咸,咸到干脆咽不下去,刚才还是用水送下去的!
这一家子什么口儿,这都能造下去?这不得全家高血压?
“别研究你破包子了!”
何雨柱跟他着不了那个急,抢过包子拍到盘子里,走到炉子边往锅里加水,用放上笼屉,啪的一声扣上锅盖。
齁咸的味道又上来了,邵文走到门边慢悠悠的刷牙洗脸,洗好以后何雨柱把毛巾递给他。
“现在能跟我说话了吗?”
何雨柱心口隐隐作痛,憋死了,要憋死了,没想到自己还有伺候人的天赋。
邵文兑了盆热水,坐到床边开始洗脚,又冲桌边努了努嘴。
何雨柱愣了两秒,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又愣了两秒,鬼使神差地拿起报纸递给他。
“谢谢。”
“不、不客气。”何雨柱傻傻的说道。
邵文一边泡脚一边看,头版是粮食统购统销的新闻,二版是工业战线的报道,三版是文艺副刊,有个作家写了一篇农村新气象的散文。
“你怎么还看上了?我还以为你要擦脚!”
“擦脚?报纸擦脚?”
邵文惊讶的抬头,这两样能联系起来吗?
刚洗完的脚用报纸擦?那上面的油墨不得把脚擦的黑黢黢的?
“对啊!”何雨柱理所当然的说道。
邵文点点头,牛逼,又低头看。
“邵文!”何雨柱急了,“你到底去不去给棒梗道歉?”
邵文翻了一版,继续看。
何雨柱四下踅摸,看见灶台边戳着根枣木擀面杖,一把抄起来冲到床边,往床沿上砰地一敲。
“你少给我装蒜!我数三下,你不给个准话我就揍你!”
邵文指指自己的天灵盖,请动手。
“嗡!”
何雨柱虚晃一下,擀面杖响起瘆人的呼啸声,擦着邵文的头发丝掠过。
他失望的发现,人家头都没抬!
也许等他洗完脚,就会说正事了吧,何雨柱安慰了自己一句,一屁股也坐到床边。
没多久,邵文洗好脚,擦擦后抬腿上床,顺势盖上被子。
“再见。”
“再见?”
何雨柱瞪着他,感觉受到了侮辱,“什么叫再见?我今儿来又给你端茶倒水递毛巾,还帮你蒸包子!
仇一点没报,说话一点没用,你当我来伺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