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国公府正厅。
陆远坐在主座上,看着中间被五花八绑后背还插着荆条的薛仁贵微笑:“好徒儿!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薛仁贵身子一抖:“老师!学生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这小可怜儿一开始还想出城去军营躲上几天避避风头,可惜连城门都没摸到就被抓了回来,还是被他亲爹给抓回来的。
薛轨上前就是一脚:“小兔崽子!老子让你一天天的不学好,还敢偷偷记录大人的起居做挣钱之用。
老子怎么不知道你还有这本事,这么喜欢偷窥大人,干脆送你进宫当太监得了!”
最关键的是,你小子偷偷挣钱也不拿来孝敬你老子,连壶酒都不舍得给你老子买,养你这么个逆子有什么用?
陆远扯了扯嘴角。
好一个父慈子孝啊!
薛轨也是个狠人,这就要把独苗送进宫当太监了?
是真不怕薛家绝后啊!
见薛轨左一脚右一拳的,陆远也有些心疼,毕竟跟着自己这么久,他早就把薛仁贵当成自己弟弟。
“行了!也不是啥大事,万一打坏了怎么办?”陆远起身上前将薛仁贵扶起来,并给他松了绑。
“大人!逆子犯了错您该打就打,可不能惯着他,今日他敢偷偷记录您的隐私,明日还不知道惹下什么祸事呢!”薛轨气哄哄的说道。
薛仁贵低着头一脸羞愧。
再有半月就是老师的生辰,他和师弟之所以卖书就是为了给老师凑钱买生辰礼物,真没想到这件事会让爹如此生气。
“哪有那么夸张,那书我也看了,他们俩文笔还不错。
再说了!仁贵小小年纪就有如此头脑,以后独自出去也不怕饿着。”陆远护短道。
薛仁贵一听这话彻底害怕了:“老师!学生真的知道错了,还请老师不要将学生赶出家门。”
陆远在薛仁贵的额头上拍了一下:“胡思乱想什么呢!我怎会因为这点小事把你赶出去?
你以后可是要做大将军镇守一方的人,总不能一直在我身边当个小跟班吧?”
薛仁贵摇头:“我只想跟在老师和父亲身边。”
十三岁,又从没离开过父亲正是恋家的年纪,骤然听到独自出去,心里难免恐慌。
“没出息!好男儿志在四方,我和你父亲又不能一直跟着你,你总要自己出去闯荡。
再说你不是一直想当将军吗?你看谁家将军天天黏着家人的?也不嫌丢人。”陆远又气又笑。
谁能想到历史上三箭定天山、脱帽退万敌的薛仁贵竟然是个一听要离家就害怕的软性子?
自己早早将薛仁贵带在身边是不是有些操之过急了?该不会改变了他的未来吧?
“哪有什么!以后我要是真成了大将军,我就让老师给我当军师,这样我们就能一直在一起了!”薛仁贵理所当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