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是老师,寒门子弟哪有这样的机会?
李承乾作为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孩子,他反正是不能理解,若是他抽到了那什么屎号,别说专心考试,怕是一个时辰也呆不下去。
很快四人来到醉仙楼门口,掌柜的带着一众伙计正在门口迎接:“公子您来了!少爷小姐们都在二楼等候,快快请进!”
陆远目光扫过那些人,在中间看到了两张熟悉的脸,正是来恒兄弟俩。
他们俩刚考完试就来打工了?
来恒看到陆远立马低下头,样子十分拘谨,有难堪也有紧张。
而来济倒是兴奋不已,眼神一直在陆远身上。
马兄说他是安远侯的徒弟,四人中除了马周和薛仁贵还有一大一小两位男子。
小的看上去也就八九岁的样子,绝不可能是大名鼎鼎的安远侯。
那就只剩下那位十八九岁模样的少年了,他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培养出来的少爷。
掌柜的将陆远四人迎进酒楼,并亲自送往二楼雅间,推开门里面坐了不少人。
长孙冲姐弟、李素瑶、杜荷等勋贵子弟都在。
“嗯?房世子人呢?”李承乾看了一圈没看到房遗直,有些不解。
我不是给他传信了吗?
“房兄家中有事,刚刚房府来人把他叫走了,房兄临走时还让我替他跟侯爷说声抱歉,等解决完家里的事,他立马回来。”杜荷起身解释道。
“无妨!咱们吃咱们的,孤今日包下整个醉仙楼,一是为两位师兄洗尘,二是咱们也好久没聚了。
大家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畅饮一番,不醉不归。”李承乾说完指着离长孙娉婷最近的空座:“老师快来,那正好有个位置。”
陆远扯了扯嘴角,拉开门口的空座坐下:“我看这就很好,离门口近,省得你们喝多了吐我一身。”
我虽然不常喝酒,但也不至于坐女子身边吧?你咋不安排我坐小孩那桌呢?
干脆给我上几壶牛奶,再配个奶嘴得了!
长孙娉婷原本还红着的小脸立马苍白无比。安远侯这是嫌弃我吗?
李素瑶在桌子底下拍了拍长孙娉婷的腿,笑着打圆场:“安远侯乃是正人君子,自然不会污了我等女子的清誉,太子殿下可莫要捉弄我等了!”
陆远这才发觉她们误会了,于是解释:“不好意思!我以为是我不常喝酒,他们怕我喝不了多少,才先让我去那里坐。”
他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到事大了。
长孙娉婷立马来了脾气:“侯爷这是小瞧娉婷的酒量?”
陆远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
我怎么又忘了,这里可是古代。
莫说女子,就是三岁孩童也能喝上几碗,来大唐这么多年还是没改现代那些观念。
“长姐误会了!侯爷的意思是怕你们喝多了伤身,是关心长姐。”长孙冲赶忙打圆场。
“是啊是啊!我们老爷们喝酒,让侯爷在那坐确实不妥,门口的位置正好。
侯爷今日可要好好跟我们喝一顿,不喝醉不许走。”另一个没见过的少年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