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为什么啊?
难道是齐公世子得罪老师了?
没等马周发问,陆远转身离开。
回到卧房换了身便于骑行的衣服,重新回到正堂,陆远刚要走进去就被胡管家拉到一旁小声道:“侯爷!汉王殿下有些不太高兴。
他可是太上皇极其疼爱的儿子,您可别太……”
陆远冷笑:“疼爱的儿子?太上皇疼爱的儿子可多了,行了!我知道该怎么做。”
李渊为了给李世民添堵在太极宫不断下崽,要说多疼爱不见得,反正李渊要的是李世民心里膈应而已。
李元昌此时年少骄纵,顽劣好动,性情傲慢,看来是刚刚自己没搭理他,心里不舒服了。
那又能怎样!撺掇李承乾造反的事我还没找他算账呢,还指望我给他好脸色?
无视胡管家的劝告,陆远重新走进正堂:“殿下!臣准备好了,我们走吧!”
“老师!我听父皇说您这有几匹好马,能不能让学生瞧瞧?”李承乾满眼希冀道。
“殿下!臣这的马性子太烈,不适合殿下骑行,万一伤到殿下,陛下可是要问罪的。”陆远想都不想就拒绝。
系统的马身材高大,并不适合8-9岁的孩子骑,你长得还没那马腿高,万一摔了咋办?
李元昌眼珠一转立马起身:“安远侯可是瞧不起太子?太子从小便学习骑术,什么样的烈马没征服过,会怕你这的畜生?”
“畜生说谁?”陆远反问。
“当然是说你这……”李元昌话说到一半突然反应过来,拍案而起:“安远侯你什么意思?你竟敢骂本王是畜生?”
陆远耸耸肩:“汉王这话从何说起?下官可没说您。”
小样的!陛下在我这都讨不到好,你还想在我这龇牙?谁给你的勇气,梁静茹吗?
“你……来人!安远侯对本王不敬,把他拿下。”李元昌怒不可遏。
陆远也沉下脸来:“汉王可想好了,这里是安远侯府,不是汉王府。
哦对!汉王还没资格建府呢!胡管家……”
胡管家快步跑进来:“侯爷!”
“去告诉陛下!汉王在我安远侯府撒泼,要人将本侯拿下问罪。
本侯倒是想问问陛下,本侯担心太子受伤有何不对?
若是陛下不给本侯一个合理的解释,本侯这就写奏折,明日早朝弹劾汉王。”陆远眯着眼睛冷冷道。
是不是我最近没在长安,你们都忘了老子的本职工作就是骂人的了?
“额这……”胡管家不希望主子这般得罪人,汉王毕竟是太上皇之子。
得罪了陛下,陛下宽容大量自不会和侯爷计较,但太上皇可没陛下这么好说话。
“老师息怒!皇叔还不快和老师认错?”李承乾立马给李元昌使眼色,想要息事宁人。
李元昌瞪大眼睛:“太子!你让本王和他一个小小侯爷认错?”
长孙冲上前小声提醒:“汉王!您还是认个错吧!
侯爷如今还是谏议大夫,官职并没被陛下撤下,若是御史台那帮疯子知晓,怕是对您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