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琼不知道长孙娉婷这事是长孙皇后提议的,还以为就是陛下想越过长孙无忌亲自赐婚,拉拢人心。
搞定这两个麻烦,陆远心情大好,上马带着薛仁贵和秦琼返回长安。
安远侯府。
陆远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那些粮食,快三个月过去,土豆和红薯苗长势极好。
这里的土都是从肥田挖掘过来的,还有下人悉心照顾,如果收获一定比华州的产量更高。
看完粮食,陆远又去了趟孙思邈的院子,此时孙思邈正在药房里钻研陆远给他的医书,听到有人进来,孙思邈一脸不悦:“我不是说了,不许进来打扰吗?出去!”
陆远笑道:“孙老神仙好大的火气啊!这是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了?”
孙思邈抬头:“老师回来了?怎么也不和徒儿说一声?徒儿好去迎接您啊!”
陆远语噎。
还是有些不适应孙老神仙这句老师,听上去总觉得头皮发麻,鸡皮疙瘩掉一地:“咳咳!孙老神仙不必如此,若是不嫌弃叫我小子就好,晚辈实在不敢当。”
“哎~徒儿既已拜师,您就是恩师,若是老师实在接受不了,那贫道还以侯爷相称如何?”孙思邈毫不在意的笑道。
“随您的意吧!孙老神仙近期过得可还好?府上下人可有怠慢?”陆远走过去关心。
“侯爷客气了!府上下人对贫道都很敬重,近来贫道钻研侯爷给的医书,心有所感,正准备将一些方子写进老夫的备急千金要方中。
当然这还需要侯爷的同意,毕竟这是侯爷的心血。”孙思邈起身从书架上拿出一本书册。
书册很新,封皮上写着备急千金要方六个大字,陆远一眼就认出那纸张的材质是出自后院的工坊。
备急千金要方?
我记得历史上好像是这两年开始编写,贞观三年才初定,晚年反复增补修订,永徽三年正式定稿流传。
时间上倒是和历史一样,看来自己的出现也没太影响进程。
“孙老神仙客气了!这医书若成乃是利国利民的好事,我当然是全力支持,若有其他难题,孙老神仙大可告诉我一声。”陆远笑道。
“侯爷这么说那贫道可就不客气了,正好有些疑点想求教。”孙思邈也不和他客气,直接点出一些医书上的难点询问,两人便在房间交流。
东宫,丽政殿。
李世民委屈巴巴的正和长孙皇后告状,长孙皇后哭笑不得:“所以说一个大唐天子一个朝中重臣被个少年耍的团团转?”
“观音婢!你不觉得他太过分了吗?朕到底哪里得罪他了?朕一心为他考虑,结果他给朕下套……
普天之下,朕就从没有遇到他这样不识好歹,忘恩负义、东郭先生与狼,朕的好心都喂了狗了。”李世民简直是越想越气,可又拿陆远没半点办法。
长孙皇后只能轻声安慰,嘴角的笑怎么压都压不下来。
她还从未见过陛下如此委屈的模样,简直好笑的不行:“陛下当真以为安远侯逃避是为了婚事?”
“难道不是吗?”李世民抬头,一双红的像兔子的眼睛里满是疑惑。
“当然不是!臣妾猜想安远侯之所以避而不见,还是因为科举主考官这件事。
安远侯的四个徒弟,除了太子和孙老神医以外,马周和薛仁贵都要参加科举。
如果安远侯担任主考官,那他们二人怎么考?
中了别人也会说是安远侯暗中给徒弟开后门,不中岂非说是安远侯误人子弟?徒弟都考不中,他还不被人笑话死?”长孙皇后轻笑。